转而将消炎药粒扔了进去,药片瞬间被温热的水给冲化了一半。
他一手轻拍哄着难受嘤咛的沈南书,一边轻晃着水杯。
“乖,张嘴。”
“嗯……”
睡梦中的沈南书不悦,想要翻身逃开,但最终被陆祁年给箍住身子,动弹不得。
“喝了就让你睡。”
陆祁年微不可查地轻叹了一声,清冽冷淡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兴许是他的声音太过柔和温暖,又或者是拢住她的怀抱沉稳又舒服。
沈南书跟着他的动作张开嘴,苦涩瞬间袭来。
在她要吐出来的时候,杯子被拿走,唇角被一抹柔软冰凉的东西触碰了一下。
带着安抚夸奖的意味。
陆祁年刚要将她给放下,房门突然被人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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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门口站着的人,陆祁年眉心不可抑制跳动一下。
幸好方才自己没有用简单粗暴的方法喂药。
“您怎么来了?”
陆祁年声音很轻,但其中的不虞还是毫不掩饰。
老爷子这才看到床上已经睡着的人。
扭头看了眼听从自己命令开门的刘管家,大有一副“你怎么那么用力开门?”的意味。
刘管家冲陆祁年歉意笑笑。
陆祁年将沈南书给平放到床上,整理好身上的被子,才抽出空去应付老爷子。
“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指指门外又看向床上的沈南书。
陆祁年脸上带着几分算不上笑的笑意,“您宝贝孙子干的呗。”
老爷子虽然对陆祁年的话深信不疑,但鉴于他照顾沈南书的动作,他摸摸下巴,“真是孙子干的?”
陆祁年径直忽略他,抬腿出了门。
陆少延还对着门跪着,背依旧那么板正,看不出一丝疲惫。
老爷子跟在后面,问:“你们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小南书怀孕了?”
已经浑浊了的眼珠此时此刻,在提到没有存在的小小孙时,别提有多神采了。
陆祁年略带嘲讽地说:“连未婚妻都不是,要真怀了孕,这是一件光彩的事?”
老爷子撞了一鼻子的灰,讪笑一声掩饰尴尬。
“这不也快了么。”
陆祁年对上跪在地上的侄子的视线,淡淡道:“他俩应该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