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杳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握着精致的皮鞭,咬牙切齿阻止背对着她正脱衣服的察图寮;
“且慢!”
解开衣袍,双手抓着前襟已经露出胸膛的察图寮,闻言就缓缓转身;
“六儿……”
“转过去,把衣服穿好!”
半夜三更,袒胸露背的是要干嘛?
憋屈了一晚上的虞杳彻底装不下去,脸色难看至极,察图寮愣愣看着她,满眼无辜道;
“六儿不想打我么?”
察图寮肩膀半露,满脸无辜,双眼却带着莫名的期待,虞杳握着鞭子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反复好几次后,才强忍住抽打他的冲动冷笑道;
“大人就这么喜欢被人打?”
明显察觉这话中讽刺之的察图寮,神色一僵,眼中冷光乍现,缓缓转身面对着虞杳,脖子以下一片白花花的胸膛,就这么大大咧咧的露出来;
蜜色的肤色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配上深邃的眼眸,狭长而浓密的眉毛,过分高挺的鼻梁,以及白儿好看的面容,确实有几分勾人!
不过,虞杳丝毫没被眼前的男色所惑,看了两眼便抬头,就听察图寮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自小看着他打人,打母亲,打小斯,打身边一切的,日日在鞭打声,哀哭声,还有疯笑中度过……”
很明显,察图寮非常不愿提起这事儿!
甚至,这事在他心里有极大的心理阴影!
即便额头青筋暴起,他也咬着牙,忍着内心的不适,深邃的眼睛带着破碎感,整个人无助又不安……
‘他’是何人?
虞杳也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牵动,心里胡乱猜测着;
突然,见他缓缓低下头,松开抓着衣襟的双手,赤裸的前胸就这么彻底暴露在温热的空气中,身后氤氲的淡淡水汽好像都散发着旖旎气氛,虞杳刚要开口怒斥时,就听他低着头低笑着道;
“我的身体里流着他的血,又怎会不疯呢?”
说完,他厌恶的盯着自己的身体,而后冷笑着抬起头看着虞杳;
“你知道吗?若是可以,我不想要这身血肉!”
一晚上心里都不怎么痛快的虞杳,猛的被他悲凉、脆弱、无助的眼神击中,心也跟着一颤,不由就开口道;
“每个人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可是我们能选择以后怎样活着!”
说完,虞杳又觉得有些懊悔,可面前的察图寮,眉头渐渐舒展,双眼盯着她若有所思的点点;
“六儿,说的极有道理!”
虞杳……
她就不该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