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巴掌,正好打在他受伤的地方,痛的常威呲牙咧嘴的,差点昏过去。
“你来不就关心我吗?难不成她也是关心我的?”
说完捂着肩膀看向姜小荷。
姜小荷指了指孟鹤堂:“他逼我来的。”
常威像是没听见一般的说道:“放心,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姜小荷:.....谁担心你了?她有些无语好吗?
常管事是个会看脸色的,连忙端来凳子,让两人坐。
姜小荷看着孟鹤堂:“孟大哥,如今他没事了,我可以走了吧?”
孟鹤堂有些尴尬。
姜小荷没坐下,而是直接离开了。
常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眼中透露着留恋。
孟鹤堂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行了,都走远了。”
说完抖了一下衣裳坐了下来:“我也是听常管事说你这病着一直喊她的名字,可人又没醒,这才想着将她叫来,那曾想,你醒了。”
常威脸色有些苍白,瞪了常管事一眼。
常管事缩了缩脖子。
孟鹤堂又说道:“这次怎么伤的如此之重。”
常威还没开口,常管事主动说道:“还不是泽州那一群土匪!只要从那里路过的,不管是镖局还是商家,都要脱一层皮。”
一听是泽州孟鹤堂就不好好奇了:“官府为何还不出手!”
常威看着他:“官府能有什么办法,先前派了一拨人去,还不是全军覆没,倒是让那贼人更猖狂了,而且如今外头不太平,离咱们最近的沿海一带,海寇也猖狂,朝廷也是分身乏术了。”
孟鹤堂叹了一口气:“这伤了也好,你也好好休息一下。”
常威摆手:“能休息什么!这事情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