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鬼吧?”
“怎可能?鬼类跑到天玄来,不是自讨死路吗?”
“会不会是沈雾年私自豢养鬼类,要将我们奉献给它们当养料吧?”
“不至于吧?沈雾年什么身份,就算是为了现在,他一直以来图什么?况且我们门派鲜少与三大门派交流,更没有隔阂,总不至于要灭了我们吧?”
“他能做出夺人魂魄这件事,那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却总做这些小人行径,当真无耻!当真恶毒!”
“等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回去给那些不愿承认天玄行恶的门派写上好几封书信,看看他们恭维的究竟是何许人物!”
说着说着,他们又习惯性的开始了怒骂。
叶漓叹了口气,眼神一直看着它方才消失的方向,脑子里面一点点的回忆着它刚刚出现的模样。
方才仅仅一瞬间的时间,但能看见的信息还是挺多的。
它貌似变得更为实体了,这样的改变叶漓不会看错,肯定不是错觉。只是不知沈雾年重新做的这个东西的功劳,总不至于备用方案也能被人截胡。
叶漓想,若是那样的话,沈雾年就真的有点惨了。
同一时间,叶漓的脑海内不知觉的想起了罗湫身体里面的那个东西。
某种意义上,它们都是由魂体化成的恶念,与鬼类算是一个种族。但细致一些,它们又是不一样的,毕竟一个为报复而存在,一个仅存在于人类的脑意识内。
只是罗湫此行并未与他们一起来这边,上次叶漓封印了他脑子里面的东西。叶漓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比较自信的,至少可以安宁一段时间,倒也不必为此忧心。
前方湖中心的光束似乎减弱了些,模糊间似乎还能看见林雀站在什么东西前面,两只手快速挥舞着什么。
那群人议论着,期间不知是谁再度提起了青御,估摸着是暂时闲下来了,得找点活干。找来找去,就叶漓他们这边比较清闲,就直接找青御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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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漓当时正倚靠在假山上,一边悠闲的晃着脚丫看着湖中心的动静,一边思索着罗湫会不会和现状有关。转头被人提起来,头都懒得回,想也不用想那边的视线是怎样的。
“贵派若是无事可做,可去前方看看发生什么事。我怕你闲着,不然逮着一个人就开始哔哔个没完,这里可不是什么公子小姐的茶会。”
说罢,顿了顿,转头施舍般瞟了周围人一眼,说:“沈雾年将诸位请至此地,却不做什么,大家不妨想想从刚才进城开始有什么异常。比如,哪家少了什么人,多了什么人,期间说过什么话。”
叶漓说到这里,他的话语也成功让分神的众人,同时将话题回到了那个声音来源的问题。
其中还真有几个观察能力比较细致的人,被叶漓这句话一提及,猛然间想起什么一般。他们面露惊恐的对周围人说少了谁谁谁,期间发生了什么事,但门中压根没有这个人。
那边又一次陷入叽叽喳喳,叶漓被吵得脑仁疼。
一双有力的双手附上两边太阳穴,有规律的轻柔按压。手指间灵活转动,旋转的顺序一致,脑中的混乱感渐渐减少。
叶漓撑着下巴,抬眼看着湖中心那开始减少趋势的光束,说:“你小子真阴啊,还给他留这么一手。你莫不是预料到他命大,之前的一次不会在水泽死亡。所以他回来之后,万念俱灰的想起你曾经无意提及的备用方法,然后让他心甘情愿的去赴死,换回一个缥缈无望的人。”
他说完之后,身后就传来了低沉的轻笑,嗓音清冽。
“说不定呢。毕竟死了心爱的人,谋划了近几百年的事,结果被人截胡。”
叶漓摇摇头,其实他对这种说法一直不是很理解。
毕竟一个认识了很短时间的人,因为他的离去,你悲伤过度就要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叶漓觉得这样的等量代换是不值得的。
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你自己。
叶漓说:“死了一个几百年生命中,仅仅存在不过几年的人。为了那几年短暂温馨中所产生的慰藉,背负余生,赌上性命,根本不值得。”
他的这个回答,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儿,手上的动作也转而停了下来。不知过多久,叶漓都觉得他手心出汗了,背后的男人才缓缓开口。
“既是慰藉,苦了那些岁月换来的唯一温馨。若是能使得那唯一在意的东西回归自己身边,赌上余生又有何不可。至少在百年的孤寂生涯中,能再见那人一面,便已然是了却自己长久以来的思念。”
叶漓闻言抬起头,对上严枫安眼睛,随即道:“听天神大人的话,情感经历颇为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