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吃瓜群众风向又胡啦一下变了,发出的唏嘘声,还有小声的嘲笑声,李老倔的脸气得通红,火已经升到了头顶。
“你个老不死的,说我闺女不干净,说不定你儿媳妇看不上你儿子,早跟人跑了呢!”
“你闺女天生就是那块肉,当初勾引我儿子,在婆家又不老实,勾引小叔子, 这空不定勾多少野汉子了,挣的钱还不得给你盖房子 ,你住的能心安吗……”
老刘头此刻想把这段时间,所有的火都通过他的臭嘴发泄出去,不惜昧着良心瞎说起来。
听着吃瓜群众哈哈的笑声,看着老刘头那张喷粪的臭嘴,李老倔此时丧失了理智,怒火中烧,他眼睛盯在了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突然用风驰电掣的速度,拿起石头朝着那仅剩几根头发的大脑袋,狠狠地拍去。
观众没想到,老刘头没想到,李老倔下手之狠,都呆住了。
平时俩人也就是唇枪舌战一会儿,今天却闹大了。
随着一声沉闷的倒地声,老刘头连一声“哼”都没发出来,重重地倒在了地上,鲜血立刻顺着那一撮头发上流了下来,脸色也慢慢变了,这可吓坏了吃瓜群众。
“不好啦,出人命啦……”
“李老倔把老刘头打死了……”
“这俩冤家早晚得出事,这回还显摆呀……”
众人议论纷纷,奔走相告,李老倔拿着石头呆立在那里,那张汇款单在风中摇曳着,好像知道它的使命要来了。
乡亲们该看热闹看热闹,如果闹大了,该热心还是要热心。
这空,打电话的,叫人的,找车的,忙活了好一阵,老刘头终于被抬上村里一辆红色的面包车,当然,最后也把李老倔塞进了车里,朝着县城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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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送的及时,到了县医院,血止住了,拍了片子,有点轻微脑震荡,由于血流的有些多,病人还没醒过来,需要住院治疗。
李老倔在一个刘姓后生的看护下,去了邮局,把钱取出来,交了押金。坐在地上才缓过神来,抓着脑袋不禁一顿懊悔,自己这叫啥事啊!
老刘头还是紧闭着眼睛,谁叫也没反应,连医生都奇怪,照说拍了片子,没啥问题呀,应该能有知觉了。
“这样下去不行,打电话叫金名回来吧!”本家一位兄弟有些着急了,发生这么大的事,得让儿子回来定夺。
话音刚落,一只手悄悄伸了过来,拽了拽老刘嫂,“孩他娘,千万别,不能耽误金名工作。”
众人这才安下心来,心里都在好笑,他也能忍得住。
“没事,我先回去一下行不?”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老刘头又昏死了过去。
李老倔这空懦弱了,当着刘姓一大家子,再看一眼床上紧闭双眼的死对头,不害怕是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