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几个月后顾知秋才点破的。现在的何雨柱,还绷着后世那根弦,防着、猜着、误判着——
这就是认知盲区。
再聪明的人,也跳不出时代的框。
就像此刻的他一样。
约莫两小时后,顾知秋要的东西全运到了。
现场拍摄随即开始,一帧不漏。
等录像结束,何雨柱开口:
“走,下去审。一个一个来,全程录像,句句入档。”
顾知秋点头,随手拎起一个俘虏拖下楼。
何雨柱一把掐住那人脖颈,用力一晃——
那人悠悠转醒,还没看清人脸,就用日语破口大骂:
“八嘎!你们是谁?马上放了我!不然我把你们一个个解剖干净!猪猡!”
听到这人狂妄至极的叫嚣,何雨柱和顾知秋肺都快气炸了。
顾知秋霍然起身,拳头攥得咯咯响,恨不得当场拧断他的脖子;何雨柱一把按住他肩膀——其实此刻的何雨柱比谁都更想亲手结果了这畜生。
但他压着火,沉声开口:
“老顾,先别动。忘了我跟你讲过的?这群渣滓,一个都不能痛快死。我要让他们尝遍所有刑罚,活着比死还煎熬!”
话音未落,他转向那人,用日语冷厉喝道:
“小鬼子,都这时候了还耍横?睁眼看看,你脚下踩的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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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环顾四周,脸色骤然惨白——原先的手下全没了踪影,四面八方全是荷枪实弹的军人,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自己。
他浑身一哆嗦,心知肚明:要是本国高层得知他们干的这些勾当,自己连尸首都别想留下。他可不想死!
立马瘫软求饶:“我认罪!求您饶命!饶了我吧!”
若不是何雨柱早把他五花大绑,这人早就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了。
何雨柱盯着他那副奴颜婢膝的模样,嗤笑一声:
“行了,不必演得这么难看。往后你会明白,过去我们国家的人,对你们有多宽厚!”
顿了顿,他声音陡然一变,语调古怪而低沉——
没错,他直接对这人施了催眠术。
寻常审问?根本没用。这种事牵扯太深、太脏,不催眠,就算打断骨头,他也绝不会吐一个字。
果然,被催眠后,那人眼神涣散,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我们来这儿,就是做活体实验。在我们眼里,你们华夏人从来不算人。
当年打仗时就这么干过。我国医学为啥突飞猛进?靠的就是拿你们十几万人反复试药、解剖、活体观察!
这次来,是想试试把野兽基因往人身上嵌——但失败了,一批批全死了。
我们觉得是方法不对,就换着花样折腾……你们刚才看见的,就是最新一轮试验。虽没成功,但数据全录下来了,全是无价之宝!”
何雨柱听得太阳穴直跳,继续逼问:
“这事是你们私下胡来,还是上头授意?”
那人脱口而出:“当然是上头!我们整个部门,都是为舔黄效命的!”
“都投降几十年了,为什么还敢对我们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