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摆摆手:“东旭人品没得挑。再说贾张氏——贪、馋、妒,样样占全。这种人,反倒是最好拿捏的。”

聋老太太盯着他,长长叹出一口气:

“唉……既然你认准了,我也不拦。不过,你得帮我办件事。”

易中海一怔:“啥事?”

聋老太太凑近半步,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去鸿宾楼走一趟,把傻柱‘偷师藏私’‘顶撞师父’‘私下接活’这些话,悄悄散出去。谣言只要进了厨房,鸿宾楼要么真开除他,要么迫于风评也得让他卷铺盖。等他灰溜溜回来,咱先不给他安排差事,你每天端碗剩饭剩菜过去,饿不死就行——这孩子啊,看来还得好好‘调教调教’。”

易中海听得后脊发凉——谁能想到,这位平日拄拐颤巍巍的老太太,手里竟攥着这么多阴招?

他呆立原地,眉头拧成疙瘩。

聋老太太连唤两声:“中海!中海!”

易中海猛地回神,忙问:“老太太,您刚说的……我听着呢,可真办不了啊!傻柱现在根本不搭理我,劝不动、喊不回,您瞧他那态度,咱们连边儿都挨不上,还怎么‘调教’?”

聋老太太垂下眼,语气淡得像口枯井:

“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可他不听话,我又能怎样?”

“他要是赖着不回,鸿宾楼就给他来个‘请神容易送神难’!”

易中海听见聋老太太这话,心头猛地一跳:

“老太太,您跟鸿宾楼也搭得上话?”

聋老太太眼皮一掀,嗤笑一声:

“你当我是谁?真有熟人,还用得着绕这么大弯子?你只管找几个嘴严的,放点风声——就说傻柱……”

易中海一听,脑门儿顿时亮堂了,脱口而出:

“对啊!要是鸿宾楼掌柜的、或是傻柱师父听了这风声,哪还能容他再端那把勺子?”

聋老太太慢悠悠点头:

“就是这个理。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名声这东西,捧得起来,也能压得人喘不过气。

傻柱往后怎么过,那是他自己的命。咱们本不想动真格——可他偏要拧着来。

等他懂规矩了,咱们再好好待他,也不迟。”

易中海听完,额角微汗。自己那点盘算,在老太太眼里,简直像纸糊的灯笼,一捅就破。

老太太压低嗓音叮嘱:

“你去办这事,手脚务必干净,半点痕迹不能留。

傻柱要是认出是你在背后推手,前功尽弃。

这些年你们两口子照拂我们不少,傻柱,是我给你们留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