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低垂着头,瘦弱的身形落在他人的眼中,竟然是那么的勉强。

像是勉强接受自己被抛弃的事实。

他面前的几个人握紧拳头,李局是真觉得晚旭该死,这么好的孩子,竟然遭受他的折磨。

没了母亲,对父亲天然的期待,却成了压死这个少年最后一根稻草。

李局叹息,真是野猪吃不了细糠,得了芝麻丢了西瓜。

侧头望向小杨,示意他去把资料拿出来。

小杨起身,进去里边办公室,拿出来一叠资料,交给了李局。

李局捏住这叠资料,是部队那边送过来的,他细细看过一遍,知道那里边的真相是什么。

“晚棠啊,你看看这个资料,是部队那边调查出来的一部分真相。”

“孩子啊,你看了后,莫哭啊……”

晚棠眼里蕴含着水雾气,颤抖着指尖接了过来,放在了江山景的手中。

他得把人设演下去,他只是一个不敢直视真相的受害者。

江山景接过,手掌扶了抚他的发顶,这个脆弱的少年人,不敢直视面对真相。

那他代劳吧。

他翻了翻,表面没有任何的表情,细看之间微抖的指尖暴露了他那不平静的心。

许久之后,他合上资料,递了回去。

“晚棠,你后妈,李芳芳是他国细作出身,而你父亲,因为他是钢铁厂厂长,经他人特意介绍,取了他国细作。”

“那位介绍人媒婆,张大娘,是他国早期被发展成功的细作,已经被抓了!”

晚棠不可置信的抬头,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止都止不住的流出脸颊。

“细作?”

“他国细作?”

晚棠喉咙似被人掐住般,竟出不了什么声音。

“晚棠,你不要伤心,部队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至于晚旭那边,可能……不会保住他原本的工作了。”

可能还得判刑……

晚棠垂着头抹眼泪,他真是太难了,钱难挣,屎难吃一样的道理。

鹅鹅:“……”

忍不住出声刺他,“那你吃屎了吗?”

晚棠:“信不信我扇你?!”

鹅鹅冷哼。

这不是他自己要演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