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雌父带雄父回房干什么?
赫罗伊伊回想起刚刚雄父看起来和平时不一样的脸色,眼神也有些涣散,说话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哑哑的......
赫罗伊伊的尾巴慢慢地耷拉了下来,那双大眼睛里浮上一层模糊的担忧。
几秒后,他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小脚丫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他小跑着上楼,小短腿迈得飞快,半分钟不到就站在了主卧门口。
可是,门是紧紧地关着的。
赫罗伊伊抬起小爪子后却不敢敲下去,一直悬在半空中,因为里面安安静静的,一点声响都没有传出来。
他有点犹豫,万一雄父真的不舒服,雌父只是在陪雄父休息,而自己却敲门把他们吵醒了,那他岂不就成了坏透了的小虫崽?
可是……雌父雄父不吃饭真的没事吗?
他小小的脑袋瓜子想不通,尾巴也早已耷拉下来,像一条失去了支撑的小绳子。
他呆呆站在原地,一会儿担心雄父是不是病得更重了,一会儿又怕雌父责怪他不听话……
而此刻,一门之隔。
赫罗伊恩刚低下头想确认雄主的状态,耳尖忽然动了一下。
他清晰捕捉到门外一连串的脚步声——伊伊来了。
与此同时,赫罗伊恩正饿得准备开袋即食……
但在听见伊伊站在门外的动静后,赫罗伊恩脸色一沉。
那只站在门外的毛团子,呼吸轻得像怕惊动了什么,可雌虫的听力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细节。
赫罗伊恩甚至能透过门板,成功捕捉到崽崽那细微的呼吸声。
他深吸一口气,差点想把崽崽直接打包丢到西尔兰德那里去!
门外的赫罗伊伊站了好一会儿。
他整只虫看起来快要急坏了,小爪子绞紧两侧衣摆,尾巴垂在地毯上扫来扫去;
他既担心雄父,却又不敢违抗雌父的话,小脑袋里的念头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还是转身跑下楼乖乖吃饭,因为雄父说过不可以浪费食物,浪费可耻!
而此刻,楼上的赫罗伊恩终于松了口气,心里默默感叹崽崽还是不用他操心的。
文殊整个人也清醒了几分。
但还是有点怀疑人生、怀疑此情此景、怀疑你我他......
过了一会儿,他决定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