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拾级而上,打算去二楼麦克的办公室,却隐约听到里面似有打斗声响。

没有犹豫,她两步跨过剩余阶梯,啪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办公室内,桌椅已经翻倒,账本纸张散落一地,几瓶葡萄酒碎裂于地,酒液和血液混合在了一起。

一头红发、身材健壮的麦克正在被另一个精瘦男子打的节节败退。那个杀手拿着一把匕首,速度极快,麦克左挡右闪,但也只是苦苦支撑,身上已经被划开不少口子,再过几秒肯定就会被捅死。

察觉有别人靠近,杀手扎克利没有犹豫,一脚将倒在地上的椅子往雪曼那里踹,希望能绊倒她,为自己击杀目标创造时间。

雪曼伸出左脚停住滑来的椅子,脚尖顺势往椅子腿上的横撑一勾,将其挑起,左手一伸,接住了椅子。

她并没有将椅子砸向扎克利,而是掷向了房间里的煤气灯!

啪!整个办公室顿时变得昏暗,雪曼往后一脚带上房门,隔绝了走廊的灯光。

扎克利心中一紧,顿时眼前漆黑,什么都看不清了。好在他作为“猎人”,有着超乎想象的嗅觉和听觉。即使不用眼睛,他也有自信将目标杀死!

噌!咚咚咚!匕首出鞘声、跑步声传入耳中,扎克利没有继续追击麦克。听见破空声,他立刻侧身一闪,避开刺来的匕首。

可下一刻,他感到膝盖传来剧痛——那个该死的女人竟一脚精准地踩中了他的膝盖!

她能在黑暗中看清?扎克利感觉一条腿已经近乎废掉,没有犹豫,转头向透来微弱亮光的窗户扑去。

雪曼没有给他机会,直接掷出匕首扎在他的后腰上,将他拖过来,匕首拔出又刺入,终结了他的生命。

黑暗中只能听见麦克喘息的声音。

“老大,您没事吧?伤的重吗?”少女担忧的声音响起。

“……雪曼,还好,还好你在这儿……”麦克断断续续地说,“我还好……艹,婊/子养的,是谁TM要杀我……”

他和码头兄弟会没有利益纠葛,对辉利党的试探也没有过激反应,怎么就突然冒出来一个杀手要干掉自己?

雪曼打开了房门,麦克看见她的表情在阴影中显得有些模糊。

“最近,最近您有惹谁吗?”

麦克内心的猜疑和不安被无形的力量挑动,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咚咚作响:

“……前天,前天晚上,马修劝我投靠码头兄弟会……

“艹!他TM又不是不知道老子就是从那里出来的!我拒绝后,他还敢摔门……他还敢生气……

“是他……他想弄死老子,然后自己当老大,这样就可以给码头那群混蛋当狗了……”

呵,虽然不知道是谁派来的杀手,但这下反而省事了……雪曼装作惊讶,皱起眉头:

“老大,不能乱怀疑人……我看您状态不太好,您先休息,有什么事,等明天再想吧……

“我来处理这具尸体……”

我来处理他的非凡特性!

雪曼悄然勾起嘴角:明天就是马修和麦克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