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她呢，反正她都老大不小的了，又不是小孩子。你们开场宴会先happy一下。我要研究一下项羽。”

藤丸立香猛地一挥手，还没反应过来的玛修和达·芬奇面前的景象便瞬息变化了，直到大桌子上各种美食的香味钻进鼻子里。

达·芬奇皱眉分析道：“Master君是认知被更改了吗？为什么他会打从心底笃定那玩意是项羽？虽然他确实自称为项羽，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很像是某位霸王级别的存在.....是因为特异点的影响吗？总之，我们还是先找到芥雏子吧。”

“让我去吧，我有前辈给的力量，去一趟很快的。”小玛修站起来，能量开始涌动，原地化作一道残影从神殿里飞了出去。

小玛修顺着芥雏子的方向追出去后，发现她正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上蜷缩着，旁边是吸血鬼千金蹲在旁边，似乎是在细声安慰。

小芥雏子不知是因为希望破碎还是受到缩小的影响，泪水模糊了双眼：“怎么会这样.....一切都只是个骗局吗.....”

在察觉到小玛修小心翼翼地靠近后，她迅速擦掉了眼泪并试图恢复冷漠的表情，但没有继续进行逃离。毕竟小玛修在不久前可是舍命救过自己。

神殿中的藤丸立香则是不解地看着会稽零式，其正在侦查着四周的环境并判断着这里的安危。

“奇怪，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呢。难道是必须要政哥哥造出来的项羽才管用？我感觉我用融入了俱舍力量造出来的项羽也不差啊？得找个天才问问。”

藤丸立香一挥手，达·芬奇又飞了回来，一番解释后，

达·芬奇皱眉询问道：“你的意思是在原本的未来里，她会遇到长得和这个人形兵器一模一样的东西，并将他当成项羽？”

“什么当成项羽，这就是项羽。我记得始皇帝用的是哪吒太子的残骸为基础而设计出来的。不过大致过程我已经忘的差不多了。”

“好吧好吧，那就姑且就当它是项羽吧。那么有没有可能，这机械和她原本认知中的项羽长得不太一样？你就这样子把这个铁疙瘩扔上去然后告诉她‘你丈夫就是这台机械’，这样子是人都会觉得你是在羞辱对方吧？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你是从某个时间线，看到了她与这台机械并肩作战的未来，对吧？”

“不愧是万能的天才达·芬奇亲，一下就猜到了。”藤丸立香耸了耸肩，“在原本的未来，她会找到始皇帝造出来的会稽零式，并且爱得死去活来。我这不是好心帮她省去中间步骤嘛。”

“唉。这就是问题所在了。”达·芬奇叹了口气，“立香，我这么说吧。如果她在未来，是靠自己的努力，历经千辛万苦，在绝望的尽头才找到了这台机械——那么她就会启动强大的心理防御机制。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会把一切差异都合理化：没有记忆？那是被特异点影响了。内核像机械般冰冷？没关系，她有无尽的时间让他重新学会爱。没有记忆？没关系，她会重新培养记忆。她会主动用自己的执念，把那台冰冷的机械‘雕刻’成她所爱的项羽。”

“那不是很好吗？反正结果都一样，都是把这铁疙瘩当老公，现在还提前相认了。”

“过程和动机天差地别，立香。”达·芬奇的语气严肃起来，“现在的情况是，在她的认知里，你是神。你是她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觐见的、全知全能的存在。她来求你，是放下了两千年的自尊，把她最珍视、最脆弱的东西交到了你手上。你本应轻松地、完美地还她一个丈夫。但你做了什么？你扔出了这台机械，告诉她这就是答案。”

“这不是答案吗？”

“不，这不是。在神明的身份下，你给出的不是答案，是神启。”达·芬奇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悯，“立香，你不是给了她项羽，你是亲手砸碎了她对项羽的全部理解，又顺便否定了她这两千年的感情。”

藤丸立香沉默了片刻，通过视界查看到了被小玛修半推半就拉回来的小小身影：“……所以我是把她的认知滤网给打破了？”

“正是如此。她原本可以在绝望中自己骗自己，但你用‘神明的真理’剥夺了她自欺欺人的权利。这才是让她崩溃的根本原因——不是希望落空，而是希望本身，突然被定义成了一个笑话。”

“……”藤丸立香挠了挠头，看着眼前正在忠实站桩的会稽零式，“那很坏了，我当时脑子一下子没转过来。都怪项羽太帅了，毕竟谁会拒绝一台仅靠冲锋就能引起地震的超帅气机械人马呢？我还以为她会和我一样高兴来着。算了，反正不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