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多万一?让你扶你就扶,哪那么多废话?”
小张不敢再说什么,站到传送带旁边。
老赵扛着千斤顶回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工人,抬着新的轴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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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站长,真要在下面扶?”老赵也犹豫,“要不咱们用支架吧,安全点。”
“支架在哪?”
“也在仓库,得现组装,得半个小时。”
“来不及了。”侯亮平看看表,已经下午三点,“就按你说的,用千斤顶顶起来,换轴承。抓紧时间,晚上还得加班。”
老赵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劝。
千斤顶塞进传送带下方,老赵开始压动手柄。液压杆缓缓升起,顶住传送带的钢架。
几吨重的传送带被一点点顶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扶住了!”老赵喊。
侯亮平和小张一左一右,扶住传送带两侧。
钢铁的冰冷透过手套传到手心,侯亮平能感觉到传送带的重量,沉甸甸的,压得他手臂发酸。
“再高点!”老赵继续压动手柄。
传送带又升起几厘米。
突然,“咔嚓”一声脆响。
老旧的千斤顶承受不住重量,液压杆上的密封圈崩了,液压油喷溅出来。
紧接着,千斤顶一歪,传送带失去支撑,猛地往下坠!
“快闪开!”老赵大喊。
侯亮平反应快,往后一跳。小张却慢了半拍,传送带边缘擦着他的手臂砸在地上。
“啊!!!”
小张倒在地上,右手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肉露出来,鲜血汩汩往外涌。
“小张!”工人们围上来。
侯亮平站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血。
那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