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书记,”吴春林小心翼翼地开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沙瑞金看着三人,“汉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需要团结,需要民主,需要依法办事。而不是一个人说了算,更不是拉帮结派,排除异己。”
“那具体怎么做?”田国富问。
“具体怎么做,要看情况。但有一点,我们要保持一致。在重大问题上,要统一思想,统一行动。不能让汉东变成某个人的一言堂。”
他顿了顿:“比如干部任免,比如重大决策,比如反腐倡廉。这些事,必须集体研究,集体决定。不能什么都是刘杨说了算,更不能搞小圈子,搞团团伙伙。”
沙瑞金这是要组建自己的班子,跟刘杨抗衡。
但他有这个实力吗?
刘杨现在一手遮天,公安、检察、纪委都有他的人。
沙瑞金一个光杆司令,拿什么抗衡?
“沙书记,您的想法我理解。”田国富斟酌着用词,“但现在的局面,您也看到了。刘省长那边……”
“他那边你不用管。”沙瑞金打断他,“你只要做好你的本职工作,依法依规办事。该查的查,该办的办。出了事,我担着。”
田国富心里一点不踏实。
担着?你拿脸担啊?
到时候真出了事,你担得住吗?
“春林同志,”沙瑞金看向吴春林,“你是组织部长,管干部的。干部任免,要严格按照组织程序,不能搞特殊,更不能搞一言堂。明白吗?”
“明白,明白。”吴春林连连点头。
“达康同志,”沙瑞金最后看向李达康,“你现在虽然停职了,但京州的工作,你要多关心。”
“沙书记放心,只要组织需要,我随时可以工作。”
“好。”沙瑞金端起酒杯,“来,干一杯。”
第二天上午,省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