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对付的是夙绝,可墨阳剑是他的一部分啊,他们早就融为一体了,你难道还舍不得那把剑,要保它吗?!”
简直莫名其妙,君吾不能理解泓轩到底在纠结什么。
“我就是要保他!”
泓轩沉声接话,“君吾,墨阳当初是为了护我,后来是因为你的心魔,他如今这样,都是你我之过,墨阳没有做错过任何事,他凭什么要被毁掉?我不允许你打他的主意!”
“你——”君吾实在没想到,泓轩竟会反对,“泓轩?你听听你现在说的话,这是你作为万神之祖该说出的话吗?!”
君吾也被泓轩的反应气到了,背着手在殿里转了几圈,目光狠狠剜了泓轩几眼,后者像感受不到似的,自动屏蔽。
“你可还记得洛神?”
君吾此刻的脸已经黑下来,声音冷冷的,
“泓轩,洛神和血果树在西海凤麟洲残害百姓,我毁掉一棵血果树,牺牲洛神一人,换回其余百姓的安危,当初是你说,我做的没错!
怎么如今到了墨阳剑,却是不行了?
夙绝在人间为非作歹害人无数,这里面墨阳难道就是无辜的?墨阳剑跟邪灵早就是一体了,不然如何会有夙绝?!
毁了墨阳剑,能救万民于水火,这有什么问题?就像洛神一样,那也本该是他的命数!
泓轩,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以前你对我的教导我从不敢忘,以民为先,身为帝君、天君,做应该做的事。
如今我倒想问问你,在这个时候保墨阳,是你作为帝君应该做的事吗?!
现在夙绝未除,你不想着该如何除魔,却在这种事情上纠结,这是你应该做的事吗?!
别说是一个墨阳,若是我君吾能以死换夙绝消失,我作为天君必义不容辞!”
“不是,不用你……”
泓轩有些站不稳,身形都有些晃,
“我可以,君吾,这是我的死劫,我可以以身献祭的,不需要牵连无辜,不需要任何人,我可以——”
“你想都别想!你自己去就是不行!”
君吾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他说了这么多,泓轩竟又起了自己献祭的念头,那他这么久寻到的法子又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