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可放到冯巧巧这事儿上……
文殊兰捏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顿,浮在水面的茶叶被震得打了个旋。
“谁也想不到,她能用另外一种形式活着!”
“对。”曾翠指尖叩了叩桌面,那点暗褐色的旧痕在灯光下泛出极淡的荧光。
“一个立志“医治世间所有疾病”的医者,居然靠着自己的天赋技能,利用别人的躯体活着,真是讽刺!”
这算不算另一种谋杀?
曾翠女士不知道,也不想做评价。
文殊兰放下手里的茶杯,紧紧地握住了曾翠女士的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给她一些温暖和支持。
“我没你想象中那么脆弱。”曾翠女士也放下茶杯,反手握住文殊兰的手,轻声说道,“我只希望你引以为戒,注意自身安全,不要走上她的老路。”
文殊兰重重地点了点头。
曾翠女士欣慰地笑了笑,继续说道:“上一次,我们查到泰格家最小的女儿碧斯·泰格,正是在这个特殊的节点上递交了转专业申请,成为了一名药剂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