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文翰一行人完全是放羊。
但周把总并不知道见闻里写了什么,所以李侍尧需要简单确认一下真假。
“好像不怕吧……”周把总看了看那九个兄弟,“他们还让当地百姓参观他们的驱逐舰呢……”
“啥!”李侍尧浑身一震,“如此国之重器,岂能轻易示人!你没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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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不敢妄言,”周把总一脸诚恳,“卑职和几个兄弟都上去过。跟沈先生一同乘坐的不算,光说单纯和当地百姓一起登船游览,就有过两次。”
李侍尧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简直不可理喻、不可理喻。”
他嘀咕了半天,又问:“沈文翰的小厮呢?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没有。那小厮说他对沈先生忠心耿耿,要在巴达维亚等他。”周把总一五一十地说。
李侍尧转向门房:“沈文翰的家在哪里?”
“大人,”门房拱手回答,“老家在番禺。”
“家中都有什么人?”
“呃……”门房仔细回忆了一下,“有个老母亲、妻子、一个妹妹,还有一儿一女。”
“全部住在番禺?”李侍尧心头狂跳……
叛徒!
我大清居然出了个叛徒!
这见闻还能信吗?
可跟刘远的见闻以及兵卒的交代一比对,似乎又都是真的。
难道是九分真、一分假?
“他家人呢?”李侍尧平复了一下心情。
“不知道,”门房实话实说,“大人,谁没事去看沈先生的家人啊,他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有道理……个屁!
“马上去番禺看看他家人还在不在!”李侍尧目光如刀,语气森然地盯着门房。
门房亡魂大冒,立马跑出去安排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