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想通了,不是自己不好,是庄崇从根上就是烂的。
若非说自己有错,那就怪她眼神不好,选来选去结果选了个最卑劣无耻的人渣。
众目睽睽之下,屋内欢愉的气味还未消散,庄崇身子不断地颤抖,紧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余光瞥见门口的叶枕秋,还有围观的人群中那些县学的学子。
庄崇一咬牙,指着身后的武训导:“都是他,强上了我!”
知道今日自己不拿出一套让人信服的说辞,定是脱不了身。
于思莞已经病入膏肓,泼天的富贵眼看着就要到手,庄崇不甘心。
他揪着于思莞的裙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思莞你知道我不善床榻上的功夫,一次与这个武训导提起,他说有法子给我医治,你知道我的,生性最是单纯,信了他的话,有了第一次,他便以此为要挟,我不从他,他便要把这事闹到你跟前,我怕你伤心只好忍气吞声委身于他,思莞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床上,原本一直慢条斯理提裤子的武训导听到庄崇的诬陷,面上立刻染上怒意。
“庄崇,你……满嘴胡说!”
他大步跨到庄崇身边,一把薅起他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迫使庄崇与他对视。
“当初我已经有了心仪的姑娘,要不是你打着出谋划策的名号招我喝酒,又趁机给我下药,咱们俩怎么可能在一起,明明是你说我脏了不配人家姑娘,所以才与你厮混,你怕是忘了吧!当初就在这个房间这张床上,是你扒了我衣裳主动坐上来的。”
“你胡说!”庄崇德脸色由青到白最后半点人色也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若非你强迫我怎会与你一起,我心中只有我的妻子,我庄崇这辈子只爱思莞一人。”
“你爱她还给她下毒?”武训导冷笑出声。
显然已经到了狗咬狗的地步,昔日的你侬我侬如今也变成互相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