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总在关键时刻递刀。」她轻叹，眼底冰层裂开一丝暖意。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顾司衍的虚拟身影贴近，气息如真实拂过她后颈，「让你独自握刀，不如他自己成为你的刀鞘。」他操控系统调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港口51%控股权已划入YQL名下，算是……庆祝我的女王首战告捷。」

「太贵重了。」颜清璃指尖触过虚拟文件上烫金的「Qingli Yan」，琉璃色眼眸震荡如碎星，「这些本该是你GSY的版图——」

「我的版图？」他打断，虚拟的唇几乎贴上她耳垂，声音沉得发狠，「从你把染血的袖扣塞进我手心那刻起，GSY每一寸疆土都刻着你的名字。」

窗外伦敦晨曦初露，将琉璃塔镀上淡金。智能幕墙上，苏晚正举起平板展示网友用代码绘制的动态贺图——颜清璃博士服与战袍叠影，脚下踩着碎裂的镣铐，身后是冉冉升起的琉璃盾徽标。弹幕如银河倾泻：

【女王用学术论文当起诉书，帅炸了！】

【楚钰戴铐的样子像极了破产的Prada女王】

【只有我注意到颜总无名指的钻戒在直播反光里闪瞎眼吗？】

「璃音，」颜清璃突然开口，「以YQL名义捐赠三千万欧元至国际反艺术犯罪基金，署名用……颜沈氏。」她停顿片刻，补上母亲未竟的姓氏，如同将破碎的族谱轻轻粘合。

顾司衍的虚拟身影骤然凝实几分，熔金色瞳孔里翻涌着近乎疼痛的温柔。他伸手虚抚她发顶，像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传世琉璃：「这份礼物，比碾碎十个楚家都更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