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每一个肺泡都被温柔地打开、洗涤、充盈！大脑因氧分充足而变得清明愉悦，连日积累的疲惫与紧绷如同被阳光融化的冰雪，悄然消逝。

她忍不住又做了几个深呼吸，主动追逐着那些飘动的泡泡，像个得到新奇玩具的孩子。

顾司衍垂眸看着她渐渐染上红晕的脸颊和变得清亮水润的眼眸，眼底的满意与骄傲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抬头看向米娅：“损耗率如何？”

米娅晃了晃手中的监测器：“完美。纳米粒子携带率99.8%，肺泡靶向准确率高的吓人。就是这造价……”她啧了一声，“够给楚昊然那渣滓买一游泳池的氧气瓶了。”

“值得。”顾司衍斩钉截铁，目光重新落回颜清璃身上，仿佛在欣赏世间最珍贵的宝藏。

颜清璃沉浸在呼吸带来的极致舒适中，忽然想起什么，轻声问：“这些泡泡破裂后，那些纳米粒子……”

“会生物降解成对你的皮肤和呼吸道有益的营养物质。”米娅接口，语气带着一丝炫耀，“或者说，一场极其昂贵的、由内而外的香氛护肤。顾总的要求——极致，且无一废物。”

颜清璃侧过头，望入顾司衍深邃的眼眸。他正静静看着她，熔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漫天虹彩泡泡和她小小的身影，里面翻涌着她已然熟悉的、近乎偏执的宠溺与守护。

“所以，”她声音微哑，带着一丝被极致娇宠后的不可置信与动容，“我现在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是……量身定制的奢侈品？”

“不止。”顾司衍低头，吻了吻她因吸入充足氧气而微微泛红的鼻尖，声音低沉而缱绻，如同最郑重的誓言，“是你存在本身，赋予了它们奢侈的定义。”

“而我，甘之如饴。”

漫天泡泡无声流转，虹光闪烁，芳香四溢。

在这极致的、由科技与奢宠编织的温柔牢笼里，颜清璃缓缓闭上眼，主动迎上他落下的唇。

这一次，交换的不再是救命的氧气，而是缠绵缱绻的爱意，与共同呼吸的甜蜜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