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璃微微睁大眼眸：“你要……学婴儿手语？现在？”

“解决问题需从根源入手。”顾司衍已然开始浏览课程界面，神情专注得像是在评估一份至关重要的并购案，“语言中枢发育完善前，这是最优解。能减少他70%以上的无意义哭闹，提升情绪表达准确性。”

他说得一本正经，仿佛在陈述一项经过严密计算的科学实验。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璃光城堡出现了一道奇特的风景。

无论是在阳光充沛的玻璃花房，还是在星海投影下的玩具房，甚至是在书房处理公务的间隙，顾司衍身边总会悬浮着一面仅他可见的教学光屏。上面演示着各种简单却意义明确的手势：“奶”、“还要”、“睡觉”、“抱抱”、“不舒服”……

冷峻矜贵、掌控科技帝国的顾总，会对着屏幕，面无表情地、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些略显笨拙可爱的动作。他学习的速度极快，肌肉记忆精准得可怕，很快就能将一系列复杂手势做得流畅而标准。

颜清璃时常抱着星尘，在一旁看得忍俊不禁。尤其是当他一边开着跨国视频会议，冷着脸用几种语言下达着足以影响全球市场的指令，会议间隙却不动声色地对着屏幕练习“换尿布”的手势时，那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几乎要憋出内伤。

星尘则对父亲突然多出来的“奇怪动作”表现出极大的好奇，琉璃色的眼睛常常追随着那些舞动的手指，发出疑惑的“啊啊”声。

教学课程包含互动环节。顾司衍会抱着星尘，面对一个特制的、能捕捉细微动作的高清传感器，耐心地、一遍遍地对他做着“妈妈”、“爸爸”、“爱”的手势。

“爱”的手势，是握紧拳头，轻轻贴在心脏的位置。

小主，

这一天，黄昏时分。暖金色的夕晖透过琉璃窗，为玩具房镀上一层怀旧的暖光。星尘刚刚被喂饱，心情愉悦地坐在地垫上，摆弄着一个能随着触摸变色的软球。

顾司衍完成了一轮手势练习，蹲在他面前，再次做出那个“爱”的动作——拳头紧贴心口，目光沉静地看着儿子。

星尘抬起小脸，琉璃色的眼眸映着夕阳和父亲的身影。他眨巴了几下眼睛，似乎理解了什么，忽然咧开没牙的小嘴笑了笑，然后，胖乎乎的小手笨拙地模仿起来——他努力攥紧小拳头，摇摇晃晃地、精准地、贴在了自己肉乎乎的小胸膛上。

虽然动作还很不标准，甚至有些滑稽，但那意图清晰无比！

几乎在星尘完成这个动作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