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光球突然软化，顺他手臂缠绕而上，凝成陨铁手铐锁住他右腕！另一侧铐环自动飞向颜清璃，精准扣住她搭在膝上的左手腕！

“神经桥接完成。”树洞声音恢复冰冷，“根据微表情反馈，启动B计划：强制情感交流。”

铐链瞬间缩短！两人手腕被悍然拉近，皮肉相贴。他掌心未愈的伤口蹭到她腕间荆棘星链，血珠渗入链身蓝钻。

“说。”顾司衍被迫俯身，气息喷在她汗湿的额角，“骂我什么？”染血的腕骨擦过她冰凉的皮肤，“跑调？蠢？还是…”浴室破音的高潮段在房间回荡，他耳尖漫上血色，“…连摇篮曲都哄不好你？”

她猛地抬头。琉璃色瞳孔里翻涌的水光，在触及他耳廓那抹红痕时骤然凝滞。AI手环突然捕捉到她喉间肌肉的微弱震动——一个尚未成形的音节卡在声带。

树洞光球迸射金芒：“声带肌电信号检测：拟输出词汇音节为——”

虚空炸开燃烧的德文：

【L?CHERLICH!】

（滑稽！）

星尘胎心在宫腔里爆出烟花！淡金小拳头穿透三维投影，模拟出鼓掌动作。

顾司衍骤然收声。浴室荒诞歌声的背景音里，他染血的指腹抹过她唇角残留的抽动痕迹，声音沙哑如砾石磨过冰面：

“这滴泪…”他抹下她睫梢将坠的水珠，按进陨铁手铐的锁眼，“…是笑出来的？”

手铐应声熔解，重凝为陨石项链，链坠正是那颗记录浴室歌声的星尘光球。当项链坠入她掌心时，内侧新烙一行小字：

【Vaters peinliches Bad / Mutters erstes Lachen】

（父之窘浴，母之初笑）

窗外风雪呼啸。顾司衍扯开领口，心口疤痕蒸腾的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他忽然抓起她的手，将项链狠狠按在自己滚烫的疤痕上：

“这笑声…”星尘光球在疤痕搏动中明灭，“…我拿体温烙成契约了。”

AI树洞的故障代码在冰箱屏上最后闪烁一次，悄然更新：

【情感破冰协议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