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算不清…” 戒面轻叩罩壁的脆响，

“…你醒来时…第一眼要不要见我。”

泪珠连成细线。新滴落的泪液中，荆棘星冠微粒数量激增！修复脉冲强度提升120%，脑电屏上代表记忆中枢的β波区炸开淡金涟漪！

“海马体突触重建率提升至63%！”艾伦的声音带着震颤，“创伤记忆屏障正在瓦解！”

顾司衍的指节攥得发白。合金操控台边缘被捏出五道熔金凹痕，翻卷的金属锐口割破他掌缘，血珠滚落，在“63%”的数值上洇开锈色残花。他却低笑着将染血的手按上罩壁，与泪痕轨迹重合：

“星尘…”嘶哑的气音擦过玻璃，“用爸爸的血…给你调泪水的浓度？”

第三段告白悍然炸响！声波裹着焚心灼肺的暴戾：

“第899次告白！”

背景是陨铁链坠砸碎酒瓶的爆裂声，

“…楚昊然刚才派人送来颜氏老宅的产权证…”

纸页撕裂的锐响，

“…我把它烧了…” 火焰吞噬纸张的噼啪声混着威士忌灌入喉咙的灼响，

“…灰烬飘到窗外时…” 染血的掌心拍上罩壁的闷响，

“…像极了你昏迷第88天…睫毛上结的霜。”

“滋啦——！”

泪液中的星冠微粒应声沸腾！淡金光流顺泪痕倒流回眼角，悍然撞入视觉神经！医疗屏上视觉皮层区域骤亮，休眠的视锥细胞被强行激活！

颜清璃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琉璃色虹膜在强光刺激下剧烈震颤，倒映出罩壁外顾司染血的面容轮廓——银发凌乱，下颌线绷紧如刀锋，心口淡金疤痕在湿透的黑衬衫下搏动如烙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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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信号捕捉确认！”林惊蛰警报凄厉，“初级图像处理中枢激活！”

顾司衍却猛地扯开衬衫！心口“璃”字疤痕蒸腾的血雾漫过罩壁。他染血的指尖戳向自己心口，在玻璃上拖出血痕，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

“看清楚了？”戒面重重叩击疤痕，“这道疤里…跳着899句没说完的情话！”

第四段告白在血雾中迸发，声线陡然降至冰川裂隙般的低温：

“第1008次告白…”

背景是南极冰芯钻机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