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信只有二点三,道德破产没脸藏~
略略略,坏蛋光光~”
这些歌词被AI合成音源以星尘那特有的、带着奶气的童声演唱出来(经过技术处理,保护隐私),纯净无邪的嗓音唱着极尽嘲讽的内容,形成了一种奇异的、无法抗拒的传播力。从学龄前儿童到耄耋老人,几乎人人都能跟着哼唱两句,地铁上、校园里、商场中……“略略略”的旋律无处不在,如同一种无形的、欢乐的瘟疫,将楚昊然和他所代表的虚伪彻底钉死在了流行文化的耻辱柱上。
这不再是一场冰冷的舆论审判,而是一场全民参与的、带着戏谑与狂欢的解构运动。楚昊然的名字,彻底从一个需要严肃对待的“精英”、“总裁”,沦为了一个供人嘲笑、戏弄的文化符号。
顾司衍看着屏幕上那些充满创意和欢乐的视频,冷硬的唇角微微扬起。他并不介意儿子以这种方式被推至风口浪尖,相反,他乐见其成。这童真的“歌声”,比任何严肃的声明和控诉都更具穿透力,它用一种近乎野蛮的纯真,瓦解了敌人最后一丝可能反扑的土壤。
“在看什么?”
一个带着刚睡醒时微哑的柔软声音自身后响起。
顾司衍回头,见颜清璃披着他的睡袍,赤着脚走了过来,长发慵懒地散在肩头,琉璃色的眼眸里还带着一丝朦胧的水汽。她自然地偎进他身边的沙发,目光落在光屏上那些欢快的视频上。
“我们儿子的‘战歌’,”顾司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下颌轻蹭她的发顶,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和一丝骄傲,“席卷全球了。”
颜清璃看着屏幕上那些将楚昊然嘲讽得体无完肤的创意作品,听着那由AI合成的、模仿儿子声线的调皮歌声,心底最后一丝因过往阴霾而残留的滞涩,仿佛也被这充满生命力的欢乐浪潮彻底冲刷干净。她没有笑,但琉璃色的眼眸中漾开了一种释然后的、清浅的柔和。
“他倒是……用他自己的方式,给了这场闹剧一个最响亮的尾声。”她轻声说,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只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