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比谢长渊要少。

但沈云对法则的了解，却不是谢长渊可以比拟的。

受制于司玄本身的实力限制，九州大陆的法则本身就不完善。

修士根本无法感悟。

而沈云从更高的视角看下来，就跟大学生做小学生的题目，一眼就看透了最本质的问题。

弥补了谢长渊修行过程中的许多缺憾。

与此同时，青云宗驻地。

随着星空铺满黑夜。

洛青璃盘坐在院中的古松下，月光透过松针的缝隙洒落，在她白色的衣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青冥剑横放在膝上，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芒，温顺而安宁。

她已经这样坐了很久。

从问道碑前归来后，她便一直在这里。

不是修炼，不是悟道，只是在想。

想那七日悟道的收获。

想自己在碑前看到的那些画面。

想……那个人坐在高台上端着茶杯、神色平静的样子。

“还没睡？”

声音从身后传来，淡得像夜风。

洛青璃浑身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道：“公子也没睡。”

沈云走到她身侧，在石凳上坐下。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清俊而沉静。

“在想什么？”

洛青璃沉默片刻，轻声道：“在想……我在问道碑前看到的那些东西。”

“看到了什么？”

“山川。”

洛青璃说，“很大很大的山川。不是中州的山川，也不是东域的，而是……整个九州的山川。从最南端的玄色山，到最北端的冰雪原，从最东边的沧澜海，到最西边的落魂荒漠。”

她抬起头，娓娓道来：“悟道的过程中，我看见我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俯瞰着这一切。山川河流、城池楼阁、仙鹤灵兽……所有的东西都在我脚下，可我一点也不觉得高兴。”

小主，

“为什么？”

“因为……”

洛青璃顿了顿：“因为我发现自己很孤独。那么大的世界，那么多的人，可没有一个人能站在我身边。”

随即，她话锋一转道：

“公子，你说，修道是为了什么？”

“为了变强。”

“变强之后呢？”

“变强之后，可以保护想保护的人，可以做想做的事。”

洛青璃怔怔地看着他，忽然问：“公子有想保护的人吗？”

“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