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她的律者化,对吗?”
悔轻声问了句,声音很低,很飘忽。
这一次大块头没有回话,意思显而易见。
“我明白了。”
“那么,你前面说的,缓解失控的办法,是什么?”
“去教堂,找修女或是神父,让他们教你《安魂曲》。”
悔有些疑惑,不解的开口。
“不应该是找寺庙学《清心咒》吗?”
“你要压的又不是自己的意志,学那玩意干嘛?你要出家啊?不要爱莉了?”
他没好气的白了悔一眼,有时候他真的挺不理解为什么悔的脑子时好时坏。
“你要压制身体里的怨念,当然是学《安魂曲》啊,把它们安了你不就清心了?”
“嗯,我知道了。”
若无其事的点头,实则脚趾已经在忙活第二套房子的工程了。
嗯,这次可以考虑六室两厅了。
“等等,你还有件事没做。”
悔这才想起来,似乎有一团白色的小球到现在都还飘在那里无人问津呢。
球: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