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两家是一笑泯恩仇。

大家坐下后,亲热交谈,又问起沐洲要入宫一事,大人们难免就得多叮嘱了。

满满和小澈儿埋头大吃,程沐洲瞥见这两个家伙,嘴角抽了抽。

他们俩……干饭的样子,怎么就跟松鼠一样啊!

程沐洲感觉很是无语,不过,莫名的,他的胃口也跟着大好,连着吃了两碗米饭。

程国公夫人也不知不觉吃多了。

就连程国公,也多喝了两杯,他笑看着满满道:“看着满满吃饭,不知为何,我这杯里的酒都好像变香了。”

满满一手举着鸡腿,一双眼乌溜溜望向程国公,道:“程伯伯,您真有眼光,这酒是我爹珍藏了二十八年的酒。”

程国公一愣,“二十八年?萧兄,我记得你也才二十八岁吧?”

萧星河额头压下三条黑线,嘴唇抖了抖,到嘴边的话,硬是没说出来。

反而是满满抢着帮他回答了。

“程伯伯,您没记错,这酒啊,是我爹出生那年,我祖父埋在树下的。”

程国公瞪眼,“这……这不是女儿红的做法吗?”

“那是因为我祖父就想生个女儿!哈哈哈哈——呃!”

满满捧腹大笑,只是她的眼一对上萧星河的目光,笑声吓得立马收住了。

不敢再造次。

不过,程国公却哈哈哈笑了起来。

程国公夫人也跟着捂唇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