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文森推了推眼镜,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刘文宇,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几分质问,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刘文宇同志,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左美玲同志的事。”
听到这话,刘文宇回忆了一下。
左美玲?冶金工业部?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圈,猛然想起来——左美玲可不就在冶金工业部翻译科工作吗?
“你是左美玲的同事?”刘文宇问道。
“不只是同事。”齐文森的声音依然平稳,但那平稳下面压着的东西,刘文宇听得出来。
“我和美玲同志在一个科室,从她进单位第一天起,我们就在一个科室。”
刘文宇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哦,那你今天过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齐文森抿了抿嘴唇,像是在组织语言。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几分质问。
“刘文宇同志,我想问你,你和美玲同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刘文宇被问得一愣,“什么都没发生啊,你这话从何说起?”
“什么都没发生?”齐文森的声音微微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