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景国也坐回自己的办公椅,身体转向这边。
刘文宇依言坐下,腰板挺直,姿态恭敬又不失自然。
“听说前几天你们所里的动静不小?”郑景国率先开口询问道。
“是,谁能想到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居然潜伏着一名对特。”刘文宇把事情的过程简单的说了一遍。
聊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刘文宇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指了指墙角的麻袋,开口道:
“金叔,郑叔,前两天在下面山里和公社,弄了点东西。有些野物,我已经收拾好了;还有些晒干的蘑菇、木耳,一点山核桃。东西不值钱,就是点意思,您二位带回家,给婶子和孩子们尝尝。”
金城和郑景国看向麻袋,脸上的笑容更盛,但两人几乎同时摇头。
金城语气温和但坚决:“文宇,你的心意,我和老郑都心领了。你能来看我们,我们就很高兴。这东西,我们不能收。”
“你现在也不容易,工资要开销,还要攒钱成家。弄这些东西肯定费了心思力气,自己留着吃吧。”
郑景国也点头附和,虽然看着麻袋的眼神明显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