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宇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他招呼大家:“都吃都吃,别客气。娘,您也快坐下吃。”
孙巧云这才解下围裙,在桌边坐下。一时间,堂屋里只剩下吸溜面条的声音和偶尔的碗筷碰撞声。
面条筋道,汤头鲜美,荷包蛋煮得恰到好处,蛋黄还带着溏心。这顿早饭,吃得人浑身暖洋洋的,额头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牛德水吃得格外香,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放下碗时,他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老嫂子这手艺,没得说!这顿饭吃下去,干一天活都不带饿的!”
孙巧云笑道回应:“吃饱就行。锅里还有,不够再添。”
“够了够了,撑着了都!”牛德水拍着肚皮笑道。
吃完饭,几个男人又抽了支烟,让饭食落落。牛德水看着天色渐渐亮起来,东边的云彩已经染上了金边,便起身道:“时候不早了,咱们开始装车吧?”
“成!”刘文宇也站起来,“东西都归置好了,捆扎好就能出发。”
四人来到院里。昨晚刘文宇已经把要搬的东西都整理好了,分成了几堆:被褥衣物用粗布单子包着打成捆;锅碗瓢盆装在两个大竹筐里;最占地方的是那张老榆木桌子和几把椅子,已经拆开了便于运输。
牛德水不愧是老把式,他围着东西转了一圈,心里就有了谱:“桌子板子和椅子腿捆一捆放车底,软和的东西放上面,怕磕碰的放中间。胜利,你去把车赶过来。”
牛胜利应了一声,小跑着去路口赶车。不多时,一辆套着大黄牛的木板车就停在了院门口。
这车显然精心收拾过,车板擦得干干净净,车轮上的铁箍在晨光中泛着暗光。
装车是个技术活。牛德水指挥,刘文宇和刘大山搭手,牛胜利负责捆绑。
四个人都是干活的好手,配合默契,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大部分东西装上了车。
板车装得满满当当,像座小山,但捆扎得结实稳当,绝不会半路散架。
“还剩下这些,等下再来一趟。”刘文宇指着院子里剩下的一堆东西。
牛德水打量着车上的装载,又看看剩下的东西,估算了一下重量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