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宇走近了些,故意放轻脚步。等走到周大爷身后时,他清了清嗓子,学着刘秋实平日里的腔调开口道:“咳咳,这位老同志,公共场所要注意形象啊!”
周爱民正专心致志地刷着牙,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搪瓷缸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转过头,满嘴泡沫也顾不上擦,眯起眼睛看向来人。
待看清是刘文宇后,周爱民“呸”地一声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毛巾胡乱抹了把嘴,笑骂道:“好你个臭小子!几天看不到你人影,一回来就调笑我老头子!”
他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刘文宇:“嚯,你小子这是去哪儿了?背这么个大麻袋,装的什么宝贝?”说着,他好奇地朝麻袋瞅了瞅。
刘文宇嘿嘿一笑,把麻袋往地上轻轻一放:“周大爷,您这可是冤枉我了。我这不是看您老人家一大早这么有精神,跟您打个招呼嘛。”
“少来这套!”周爱民把搪瓷缸往窗台上一放,叉着腰开口,“我看你小子就是吃饱了撑的,拿我老头子寻开心!”话虽这么说,他脸上却满是笑意,眼角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
刘文宇笑呵呵的从口袋里掏出香烟递了一支过去:“周大爷,所长来了没?”
“刘所长昨儿个值夜班,这会儿估计在办公室补觉。”周爱民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小子这几天跑哪里去了,我在所里可有些日子没看到你人了?”
“出了趟任务。”刘文宇轻描淡写地说。
周爱民点点头,也没多问。他看了眼地上的麻袋,又看看刘文宇风尘仆仆的样子:“吃了没?没吃的话我这儿还有俩窝头,你先拿去垫垫。”
“谢了周大爷,我在车上吃了。”刘文宇说着,重新背起麻袋,走出两步后,他又转过头对着周爱民叮嘱道:“对了,别怪我没提醒您老,今天中午的时候记得早点去食堂。”
“嗐,早去晚去的又能怎么样……”周爱民挥挥手,但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
“你小子这麻袋里……”
“嘿嘿!忘了和您老说了,我这次出差的地方是东北!”
看着刘文宇背着麻袋走向派出所后院的身影,周爱民愣了两秒,猛地一拍大腿:“嘿!东北!这臭小子——”
“叮,来自周爱民的情绪值+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