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艰难的世道下,一点点的粮食,一点点的油腥,就能给一个家庭带来莫大的慰藉和希望。
他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巡逻上。目光扫过一个略显慌张、似乎在寻找什么的老人,刘文宇快步走了过去。
“大爷,需要帮忙吗?”他声音平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那老者看到身穿乘警制服的刘文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说道:“警察同志,我的车票,车票好像不见了……”
“用身份……”话没说完,刘文宇就住了口!现在还是50年代末,火车票距离电子车票和刷身份证,最起码还有60年的路要走。
‘哎,经验主义要不得了!’
收敛了心神,一个念头扫过,下一刻,刘文宇就发现了被老人紧紧攥在手里的车票。
“大爷,您手里握着的那个不是车票嘛!”
老人摊开自己的手掌,看着掌心那张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车票,不由得脸色一红,讪讪道:
“哎,骑驴找驴!这人老了,不但身子骨不中用了,就连这脑子也不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眼刘文宇的表情,随即又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指着脚边一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老旧帆布包:
“小同志,你看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这行李实在太重,能不能再麻烦你行个好,帮我拎上车啊?就放到门口就行,不耽误你工作!”
老者言辞恳切,表情自然,若是一般刚参加工作、心怀热忱的年轻乘警,恐怕很难拒绝这样一位“无助”老人的请求。
然而,刘文宇的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这老人的表演堪称精湛,语气、神态都拿捏得恰到好处,可惜,他遇到的是穿越过来还带着系统的刘文宇。
“大爷,”刘文宇的声音依旧平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缓缓扫过老人看似浑浊实则隐含精光的眼睛。
“年纪大了,就安心在家颐养天年,含饴弄孙多好。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糊涂,做出什么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情啊。”
这话语意味深长,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老者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那抹不自然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荡开了一圈细微的涟漪。
他干笑两声,眼神有些闪烁:“小同志这话说的……不敢,不敢再给您添麻烦了,我……我还是自己来吧,慢慢挪总能上去的。”
说着,他便作势要去提那个沉重的帆布包,动作显得愈发迟缓笨拙。
“还是我来吧!”刘文宇不再给他继续表演的机会,语气不容置疑。
他上前一步,右手随意地拎起那个沉甸甸的帆布包,与此同时,左手如电般探出,食指看似不经意地在老者肋下某个位置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