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宇分开人群,沉稳地走到师傅马国兴和闻讯赶来的列车长周大海身边,朝他们递去一个确认的眼神。
随即,他锐利如刀的目光转向那个依旧在低声抽噎、但眼神已隐隐透出慌乱的女人。
“王彩凤!”刘文宇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穿透喧嚣的清晰和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或者说,我该叫你真正的名字——王金凤?还是你的代号,‘悲娘’?”
“叮,来自王金凤的情绪值+60!”
“悲娘”二字一出,王彩凤或者应该说是王金凤的身体猛地一僵,抬起泪眼,难以置信地看向刘文宇。
当她的目光触及刘文宇身前那个面如死灰、被控制住的“听风”时,她脸上的悲伤表情瞬间凝固,如同精致的瓷面具出现了裂痕。
刘文宇不给她们任何串供或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你不用再演戏了。你的同伙,还有这个‘听风’,已经全部落网!
行李车厢里被盗的财物,也一并起获!人赃并获,你们这个利用旅客同情心、声东击西的盗窃团伙,彻底完了!”
这番话如同最终判决,掷地有声。周围的旅客先是愕然,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什么?他们这是团伙作案?”
“我的老天爷!这女的是装的?亏我刚才还那么同情她!”
“太可恶了!利用大家的同情心来偷东西,简直不是人!”
“公安同志厉害啊!这么快就破案了!”
马国兴也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看向王金凤的眼神充满了严厉和鄙夷。
王金凤——或者说“悲娘”,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