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师傅和周叔领了,但这酒真不能再喝了。咱们现在还在车上,必须保持清醒才行。万一夜里有什么突发情况,醉醺醺的像什么样子?”
周大海也赞同地点点头,他虽然好酒,但该有的分寸他还是分的清的。
他伸出大手,轻轻将刘文宇拿着酒瓶的手按了下去:“小子,听你师傅的!铁路上的规矩,当班期间严禁过量饮酒,真要是较起真来,咱们这已经是破例了。”
“今天就到这里,恰到好处!等明天到了地方,安顿下来,周叔做东,请你吃当地最新鲜的哈喇,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喝一顿,把这瓶酒消灭掉!”
刘文宇本就不是贪杯之人,刚才倒酒时给自己只倒了一点点就是明证。
他之所以拿出这第二瓶酒,更多是出于对两位长辈的尊敬和想让气氛更热络些。此刻见师傅和列车长都如此坚持原则,心中反而更加敬佩。
刘文宇从善如流的点点头:“行!既然师傅和周叔都这么说了,那这瓶酒我就先收着,等咱们这趟车顺利到达目的地,安顿好了,再拿出来庆祝!”
他将这瓶二锅头小心地放回了自己的挎包里,实则意念一动,又将其收回了系统空间——那里比任何地方都保险。
“这就对喽!”周大海满意地笑了,他从皱巴巴的烟盒里掏出香烟,先给马国兴递了一支,又给刘文宇递了一支。
刘文宇接过香烟拿出火柴,“嗤”地一声划燃,先给周大海点上,再给师傅马国兴点上。最后他将手里的火柴熄灭,重新又划着一根给自己点燃。
马国兴看着他的样子有些不解的询问道:“臭小子,刚才剩的那火柴足够你点燃香烟了,咋熄灭了又点着一根,你这不是糟蹋东西吗!”
刘文宇听了师傅带着关切的责备,不慌不忙地吸了一口烟,这才笑着解释起来。
“师傅,您别急,听我给您和周叔说说这里头的讲究。这不是我瞎讲究,是以前听人提起过一些老习俗,其中就有这‘一火不点三烟’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