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兴背着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带着刘文宇溜溜达达地回到了治安巡查一组的办公室。和之前空荡的情景不同,此时屋里已经多了好几个人,显得热闹了不少。
马国兴一进门,就扯着嗓子介绍起来:“来来来,文宇,认认人!以后这就是你战斗的堡垒,革命的战友了!”
刘文宇赶紧挺直腰板,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五位同事。
靠窗边坐着一位年纪最大的,看模样得有五十多岁了,头发花白稀疏,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线仔细地看着报纸,听到动静,他抬起眼皮,温和地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在他旁边,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身材敦实,正拿着个大茶缸子“咕咚咕咚”地喝着水,喝完了还满足地“哈”了口气,看上去跟马国兴年纪相仿,但气质更显沉稳朴实。
靠近门口的位置,两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正凑在一起低声说笑,脸上还带着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朝气和些许稚嫩。
最后一位,独自坐在办公室角落的一张桌子后,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理着利落的短发,坐姿笔挺,眼神锐利,正低头翻看着一本工作笔记,给人一种沉稳干练的感觉。
马国兴先是指着那位最年长的老同志介绍起来:
“这位是赵海川赵师傅,咱们所的‘定海神针’,站前街这一片儿,没他不认识的人,没他不知道的旮旯事儿,以后有啥不明白的,问赵师傅准没错!”
老赵推了推老花镜,笑着摆摆手:“什么定海神针,老马你就别给我脸上贴金了,一个老棺材瓤子罢了。”
马国兴嘿嘿一笑,又拍了拍那个敦实汉子的肩膀:“这位叫王根生,所里有名的老黄牛,力气活、跑腿的事找他,一个顶俩!”
王根生憨厚地对着刘文宇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接着,马国兴指向门口那两个小年轻:“这俩小子,高点的叫孙晓明,矮点胖点的叫李海军,都是去年才来的。你们年纪差不多,以后多亲近。”
孙晓明和李海军赶紧收起笑容,略显拘谨又带着好奇地看向刘文宇,点头致意。
最后,马国兴走到那个坐姿笔挺的年轻男子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