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宇应了一声,推着自行车,转身走出了林家胡同二号院。
母亲孙巧云目送着小儿子离开,直到那挺拔的背影拐过莲花门才收回目光,落在地上的两个面袋子上。
她弯腰,伸手摸了摸那装着白面的袋子,指尖传来的厚实感,以及透过另一个袋子隐约能感觉到的、油脂丰富的猪肉触感,让她心里既踏实又感慨。
“这孩子……”她喃喃自语,脸上是掩不住的欣慰,“现在办事是越来越有章法了。” 她转头对依旧坐在马扎上抽烟的刘大山开口,“他爹,晚上我给孩子们炖碗红烧肉,再包顿白面饺子,你看咋样?”
刘大山“嗯”了一声,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袅袅升腾。
他看着老伴脸上满足的笑容,又瞥了一眼那沉甸甸的“孝心”,布满皱纹的脸上也柔和了些许。
“你看着弄就行。” 简短的话语里,是默许,也是一家之主难得的松弛。
老三确实出息了,让他们这做父母的,在城里儿子家也能挺直腰板,不用太过计较嚼用,这份底气,是儿子给的。
刘文宇骑上自行车,并未直接前往下一个目的地。而是在确认无人注意后,寻了个僻静角落,从系统空间里又取出了两条“大前门”和两瓶西凤酒,用个布袋子仔细装好,挂在车把上。
准备妥当,他这才蹬车朝着西单派出所的方向而去。车轮滚滚,穿过几条热闹的街道,不多时,那熟悉的院墙和门口挂着的白底黑字牌子便映入眼帘。
派出所门口,门房张大爷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听到自行车铃声,抬起头,见是刘文宇,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呦,你小子咋又来了?”
“没事过来溜达溜达!”刘文宇利落地下车,从车把的布袋里摸出一包“大前门”,顺手就塞进了张大爷的上衣口袋。
“张大爷,所长在办公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