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

帕特·莱利正是90年代“坏孩子军团”和“纽约黑帮”的缔造者之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一个怎样的时代。

一个肘子横飞，内线球员可以像摔跤手一样肉搏的时代。

一个超级巨星每次突破都要做好被撞翻在地准备的时代。

一个伤病可以轻易摧毁一个天才的时代。

“你想……修改规则？”莱利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没错。”肖华的语气变得冰冷，“我要扩大合理冲撞区，让内线的身体对抗变得更加合法化。我要修改防守三秒的判罚标准，让球队可以肆无忌惮地在禁区堆砌重兵！”

“我要让每一次突破都变成一场战争！我要让那些所谓的‘魔王’、‘神明’在一次次血肉模糊的冲撞中变回凡人！”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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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华甚至能听到莱利那沉重的呼吸声。

“亚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莱利缓缓说道，“你这是在与整个时代为敌。詹姆斯、杜兰特、库里……所有靠技术和投射吃饭的球员都会反对你。你会毁掉很多球员的职业生涯。”

“我不在乎！”肖华的声音带着一丝歇斯底里，“我只在乎联盟的‘平衡’！我不能让一个黄皮肤的小子踩在所有人的头上！”

“而且，帕特，这对你、对你的热火队不是一件好事吗？”肖华的语气里充满了诱惑，“你的球队里有全联盟最强硬的内线，有最擅长身体对抗的球员。规则改变，你们将是最大的受益者。”

莱利笑了，笑声苍老而狡猾。

“亚当，你终于学会了怎么当一个合格的政客。”

“那么，你的答案是？”

“我会支持你。而且，我还会帮你去说服那些老家伙。杰里·韦斯特、拉里·伯德……他们都怀念那个充满激情的年代。”莱利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但是，亚当，你要记住。”

“当你打开地狱之门时，你最好确保自己不会被里面的恶鬼反噬。”

挂断电话，肖华瘫坐在椅子上，额头布满了冷汗。

他知道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林风那张平静而俊朗的脸。

“小子，别怪我。”

“要怪，就怪你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