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槐下机关,令牌藏疑

“原来密藏的入口真的在这里。”江谢爱屏住呼吸,腕间的绣囊发烫,她忽然想起林啸云信里的话“密藏入口,隐于槐下”,还有父亲信中“林氏藏有苏氏通敌之证”的记载。她正欲上前,却被杨晨铭一把拉住,他朝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看锦书的动作。

锦书将青铜匣子放在缝隙旁的石台上,伸手从怀中掏出个东西——江谢爱定睛一看,竟是另一半莲玉佩!那玉佩色泽稍深,边缘的断裂处与她腕间的玉佩严丝合缝。锦书将两块玉佩拼在一起,完整的莲花纹路在雨中泛着青光,她将合在一起的玉佩对准石台上的匣子,只听“咔嗒”一声轻响,匣子缓缓打开。

“果然是用玉佩开锁。”杨晨铭的声音带着一丝释然,却又很快沉了下去。江谢爱这才明白,父亲当年将半块玉佩交给林啸云,不仅是为了留条后路,更是为了守住这密藏的钥匙——只有两块玉佩合在一起,才能打开青铜匣子,启动密藏的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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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锦书伸手去拿匣中物件时,破庙方向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锦书脸色骤变,猛地将匣子合上,就要把玉佩揣进怀里。杨晨铭见状,当即飞身而出,佩剑出鞘的寒光划破雨幕:“留下玉佩!”

锦书身旁的两个随从立刻拔刀迎上,短刀与佩剑相撞的脆响在渡口回荡。江谢爱也快步上前,腕间绣囊中的玉佩硌得她掌心发麻。她本想绕到锦书身后,却见锦书忽然从怀中掏出个火折子,就要朝老槐树扔去——那里藏着密藏入口,一旦着火,恐怕会引发坍塌。

“小心!”江谢爱惊呼着扑上前,伸手打掉了锦书手中的火折子。锦书被她扑得一个趔趄,面纱滑落,露出满脸的狰狞:“江谢爱,你毁了苏家的大业,我定要你陪葬!”说着便从袖中抽出一支毒针,朝江谢爱刺来。

千钧一发之际,杨晨铭一剑逼退随从,转身将江谢爱护在身后,毒针擦着他的肩头飞过,钉在了老槐树上。“阿爱,你没事吧?”他回头时,语气里满是焦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确认她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锦书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密藏入口跑,却被赶来的秦风一脚绊倒。她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个令牌,就要往嘴里塞,江谢爱眼疾手快,上前一把夺过——那令牌是象牙质地,上面刻着个“余”字,正是太后的姓氏,令牌背面还刻着太后寝宫的印记。

“这令牌是太后给你的?”江谢爱握着令牌的手微微发抖,象牙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她想起前世太后递毒酒时,指尖的冰冷。锦书死死咬着嘴唇,嘴角溢出鲜血,竟是服了藏在齿间的毒药。“太后她……”她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口血,头一歪便没了气息。

雨彻底停了,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老槐树上,树干的缝隙里还残留着刚才的火光。杨晨铭蹲下身,检查了锦书的尸体,从她怀中搜出一张揉皱的纸条,上面用朱砂写着“月圆之夜,槐下取物,助太后复权”。

“复权?”江谢爱皱紧眉头,将令牌和纸条放在一起,“太后早已不问政事,为何还要复权?难道她之前的悔悟都是装的?”杨晨铭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老槐树下,看着那道缓缓闭合的缝隙,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的莲花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