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有话要说。” 杨晨铭向前一步,玄色朝服在晨光下泛着冷光。他从怀中掏出藩王的密函,递到内侍手中,“藩王密函中明确提到,江家通敌是苏明远一手安排,江谢爱协助平叛,是有功之臣,何来不臣之心?”
内侍展开密函,大臣们纷纷探头去看,看到 “苏明远构陷江家” 那几行字时,议论声渐渐小了。御史大夫脸色难看,还想争辩,却被杨晨铭冷冷打断:“御史大人若再无证据,便是诬告功臣,按律当罚。”
幼帝立刻点头:“杨相所言极是,江谢爱平叛有功,赏黄金百两,江家旧案,着令杨相彻查,务必还江家清白。”
江谢爱站在殿外,看着杨晨铭的背影,心里却有些发沉 —— 她分明看到,杨晨铭递出去的密函,被他隐去了 “杨母与苏明远恩怨” 的部分。他为什么要隐瞒?难道杨母的死,还有更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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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江谢爱拦住杨晨铭的去路,将父亲的手札递给他:“你早就知道,苏明远也害了你母亲,对不对?”
杨晨铭接过手札,指尖划过父亲的字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先回府,我慢慢跟你说。”
杨府书房的烛火亮到了深夜,窗外的风声像鬼哭,卷着残叶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江谢爱坐在桌前,面前摆着父亲的手札、李将军画的铜牌图样,还有杨晨铭给她的那枚玉佩。杨晨铭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那枚刻 “苏” 字的青铜印,印上的纹路在烛火下格外清晰。
“这枚印,是我母亲的陪嫁。” 杨晨铭的声音沙哑,他将青铜印放在桌上,“母亲说,这是苏氏的族印,只有族长才能持有。苏明远是苏氏旁支,本没有资格拥有这枚印,可他却从母亲手里抢走了它,还拿着它号令苏氏旧部。”
“你母亲的血书呢?” 江谢爱追问,声音有些发紧,“李将军说,你母亲死前递过血书,提到了苏明远,那血书在哪里?”
杨晨铭的身体顿了顿,他转过身,眼底是江谢爱从未见过的疲惫:“血书被先帝藏了起来,我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母亲死前,曾对我说,若有一天我遇到江家后人,一定要护着她,还说…… 江家与杨家,有一个共同的秘密,关乎皇室。”
“什么秘密?” 江谢爱站起来,心跳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