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谢爱却动不了 —— 剩下的锁链还缠在她的手腕上,而且她发现,那些锁链的纹路,竟和阁楼铁门上的符咒一模一样!她刚要开口,便看见杨晨铭的剑突然调转方向,剑尖直直地刺向她的心口。
“为什么……”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似乎藏着无尽的痛苦,可剑尖却没有丝毫犹豫。
就在剑尖要碰到她心口的瞬间,江谢爱猛地睁开了眼。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雪不知何时停了,檐角的冰棱反射着晨光,刺得她眼睛发疼。她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心口,那里没有伤口,却残留着一种尖锐的痛感,像是真的被剑刺过一样。更让她心惊的是,她摊开掌心,竟看到掌心中央有一道淡淡的印痕 —— 不是剑伤,而是锁链的纹路,和她在梦里看到的锁链、阁楼铁门上的符咒,一模一样!
“姑娘,您醒了?”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您昨夜好像做了噩梦,一直在喊‘别刺’,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江谢爱攥紧了掌心,指甲掐进那道印痕里,痛感让她清醒了几分。“不用。” 她定了定神,声音还有些发哑,“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丫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看见她脸色苍白,还是忍不住多嘴:“昨夜雪下得大,相爷夜里来过一趟,在您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见您没醒,便走了。”
江谢爱的心猛地一跳 —— 杨晨铭夜里来过?他是不是知道她做了噩梦?还是说,这个噩梦,和他有关?她看着掌心的锁链印痕,忽然想起第五十二章毒茶试探时,杨晨铭饮下毒茶后,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痛惜;还有第五十四章他说 “这笼子本是为我夫人备的” 时,语气里的复杂 —— 难道她的梦魇,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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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放下温水,又递过来一件厚厚的棉袄:“相爷吩咐了,今日天寒,让您多穿点,送饭的时候别冻着了。”
江谢爱接过棉袄,指尖触到棉袄的布料,是上好的蜀锦,和她在杨子轩书房看到的画轴锦缎套子是同一种料子。她心里又是一沉 —— 杨晨铭怎么会有这种蜀锦?那幅画轴,会不会是他放在杨子轩书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