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你怎么了?” 张桂兰看见她的手帕,脸色瞬间变了,“是不是又咳血了?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总熬夜,你不听!”
姜芸把信纸折好放进口袋,摇了摇头:“没事,老毛病了。仓库以后锁好,别再让人随便进来。” 她怕张桂兰担心,没说信的事,可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 东洋的人不仅在窥探,还已经开始动手了。
回到办公室,姜芸把门锁上,从怀里掏出那个木盒。经过昨晚的发烫,木盒表面的灰尘少了些,“民国三十八年” 的字样旁边,那半朵绣针状的花纹更清晰了,像是在等着什么东西来激活。她想起母亲留下的那根金针,放在贴身的布包里,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说 “以后遇到解不开的事,就用它”。
姜芸小心翼翼地拿出金针,针尖泛着淡金的光,是用纯金打的,比普通绣针粗一点,针尾刻着一个小小的 “苏” 字。她犹豫了一下,用金针轻轻碰了碰木盒上的绣针花纹 —— 就在针尖接触的瞬间,木盒突然发出一阵微弱的 “咔嗒” 声,花纹瞬间亮了起来,像有流光在里面转,木盒的盖子也微微翘了一条缝,能看见里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却还是打不开。
原来如此。姜芸心里的疑惑解开了一点 —— 木盒需要特定的绣针才能打开,母亲的金针就是钥匙,可为什么还是打不开?难道还少了什么?她把金针放在木盒上,看着那道细缝,突然想起苏婉清日记里写的 “绣娘之魂藏于灵泉”,或许还需要灵泉的力量?
正想着,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姜芸接起电话,是县文化馆李老的声音,带着点激动:“姜芸啊,好消息!省博物馆的那套清代‘凤穿牡丹’嫁衣已经打包好了,下周就用专车送过来,你这边准备好修复的工具,到时候咱们一起开箱!”
“凤穿牡丹” 嫁衣!姜芸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连忙说:“李老,我知道了,我这就准备。对了,那套嫁衣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标记?比如绣针或者纹样?”
“标记啊…… 我记得嫁衣的领口内侧绣着一个‘芸’字,和你母亲的名字一样,当时还觉得巧合呢!” 李老笑着说,“等送到了你再仔细看,说不定能发现更多线索。”
挂了电话,姜芸看着木盒上的金针,心里的疑问更重了 —— 母亲的嫁衣、清代的 “凤穿牡丹” 嫁衣,都带着和她有关的标记,这绝不是巧合。难道母亲也是苏婉清的传人?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传来王桂香的声音:“姜芸,有人来报名学绣品,说是从外地来的,想加入合作社。”
姜芸把木盒和金针收进抽屉,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男人,大约三十岁,个子很高,皮肤白净,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皮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他看见姜芸,连忙笑着伸出手:“您就是姜芸社长吧?我叫佐藤,从南方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