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我好像能绣好了。” 王强看着自己的作品，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刚才好像有个人在我耳边说…… 金线要贴着布纹走，不然容易松……”

姜芸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人在耳边说？她想起空间里苏婉清的日记，日记里写着 “绣娘之魂藏于灵泉”—— 难道是苏婉清的魂灵，在通过灵泉指引王强？

她下意识地看向手里的青花碗，碗里的灵泉水已经快见底了，剩下的几滴水，突然泛起一阵涟漪，映出一个模糊的女人影子，穿着民国时期的蓝布旗袍，手里拿着一根金针，正对着她笑。姜芸眨了眨眼，影子又消失了，只剩下碗底的水渍。

是幻觉吗？还是苏婉清真的在灵泉里？

“姜芸？你怎么了？” 王桂香见姜芸盯着碗发呆，忍不住问道。

姜芸回过神，把碗放回抽屉，只觉得浑身无力，她扶着炕沿站起来，摸了摸鬓角，又多了两根白发。灵泉的光芒越来越暗，她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再这样下去，别说传承苏绣，恐怕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王强，你先在这儿歇着，明天跟我去合作社，我教你‘打籽绣’的基础。” 姜芸看着王强，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但你记住，学绣品先学做人，再敢走歪路，谁也救不了你。”

王强重重点头，眼睛里闪着光，那是对刺绣的热爱，不是之前的痴迷与疯狂。

王桂香扶着王强离开时，月亮已经升起来了，洒在院子里，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姜芸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又摸了摸衣兜里的发货单，心里五味杂陈。

救治王强，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却也意外知道了东洋丝绸的动作，还发现王强可能有刺绣天赋。这灵泉，到底是在渡人，还是在渡己？

她转身回到里屋，打开抽屉，看着青花碗里的水渍，突然想起空间里那个落满灰尘的木盒。木盒里除了苏婉清的绣针，还有一本 “灵泉使用手册”，手册最后几页是空白的，会不会…… 空白的地方，藏着灵泉的终极秘密？

明天，她得再进一次空间，好好看看那本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