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心里一沉。王桂香居然知道灵泉的事!肯定是王强说的。她攥紧了口袋里的樱花钥匙,语气冷了下来:“娘,没有什么宝贝。强子能学好绣品,靠的是他自己的努力,不是什么宝贝。你要是再提这事,强子就别想进合作社了。”
王桂香的脸瞬间白了,不敢再提灵泉,只是讪讪地笑:“不提了不提了,我就是随便说说。那强子的事,就麻烦你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放在桌上的鸡蛋都忘了拿。
姜芸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犯了嘀咕。王桂香怎么突然这么关心王强学绣品?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指使她,想让王强进合作社偷针法?她摸了摸内袋里的针法稿,又想起陈嘉豪 —— 昨天李建国派人来传话,说陈嘉豪配合调查时,只承认自己是被东洋男人胁迫,还交出了樱花戒指,说要戴罪立功。
陈嘉豪真的是被胁迫的吗?还是想借此机会靠近她,继续偷针法?
“芸丫头,你别多想,王桂香也就是想让强子有个活干。” 周建军看出她的顾虑,安慰道,“咱们多盯着点强子,不会出事的。对了,李干部刚才派人来传话,说地区供销社的人明天要来考察,想跟咱们签长期供货协议,让你准备准备。”
地区供销社的长期供货协议?姜芸心里一喜,这对合作社来说是天大的好事!她赶紧站起来:“我这就去准备样品,把咱们最好的绣品都挑出来。”
姐妹们也跟着忙活起来,绣房里顿时热闹起来。姜芸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心里的顾虑少了些 —— 不管王桂香和陈嘉豪有什么心思,只要她守住针法,守住合作社的规矩,就不怕他们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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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合作社的姐妹都走了,姜芸留在绣房里整理样品。她把那些绣着牡丹、兰草、栀子花的手帕、荷包都摆出来,又拿起母亲的针法稿,想再研究研究 “虚实针”。指尖刚碰到针法稿,空间的温热又涌了上来,这次比之前更强烈,还伴随着 “沙沙” 的丝线声。
姜芸闭上眼睛,集中精神想进入空间。再睁开眼时,她已经站在了那间飘着檀香的绣房里。架子上的丝线比之前更鲜艳,铜盆里的灵泉泛着淡淡的光,而那个落满灰尘的民国木盒,正放在绣房的桌子上,盒盖微微敞开,像是在等她打开。
姜芸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 —— 里面放着一本泛黄的日记,封面上写着 “苏婉清” 三个字,还有一枚金针,针身上刻着 “民国三十八年” 的字样。她拿起日记,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和母亲的针法稿一模一样:“苏绣之魂,在于匠心。灵泉非天生,乃历代绣娘传承之念凝聚而成。若想灵泉永续,需将针法传于真心向学之人,需将苏绣之美传于天下。”
苏婉清?难道是母亲的师父?姜芸心里激动,继续往下翻 —— 日记里记录了苏婉清修复古绣的经历,还提到 “有东洋商人觊觎苏绣针法,欲将其改为‘东洋绣’,吾需将针法藏于民间,待有缘人传承”。
原来母亲的针法稿,是苏婉清传下来的!而那个樱花钥匙,说不定就是打开东洋商人藏针法地方的钥匙!姜芸心里豁然开朗,又想起陈嘉豪交出的樱花戒指,还有东洋男人扔在地上的樱花钥匙,这些肯定都是他们用来传递消息、藏匿针法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