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银走到他身边,低声道:“哥!楚汐回电,说他还在玉池山中,摆明就是胡说八道,不愿给您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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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行摆手道:“不用管这家伙了,一个没有弹药的部队,武器装备再好有什么用,现在他就是一颗弃子。”
赖德星低声道:“表哥!而且他的部队打得只剩9万人,我们有15万之众,弹药充足,不如灭了他?”
吴行摆手道:“不用急!先静观其变。这场酒宴他不来,摆明对咱们存在戒心。”
吴银冷声道:“他若今晚过来,我已经安排狙击手了,直接要了他的命。哼!”
“看来他有自知之明啊!”
吴行苦笑道,端起酒杯走向一群湘中名流,朗声道,
“诸位!吴某把大家邀请过来赴宴,为的是筹集军饷。为了抗战,大家都慷慨解囊吧。”
“啊?!”
众名流面面相觑,没想到参加的是一场鸿门宴。
有人放下酒杯,愤然离席,可是大门已锁死,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吴银冷笑道:“诸位!不把压箱底的钱送过来支援抗战,你们今晚是绝对走不出这个大门的。”
一位名流高呼:“我要上告省政府程主席和薛......”
“啪!”地一声。
赖德星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狂吼,
“敢告状死全家!”
有人悄声泣呼:“重庆怎么派土匪头子领军作战啊。”
有人跟来赴宴的军方人员关系熟,使了个眼神,军方人员借上厕所之机,从后门溜之大吉,上报这里发生的一切。
重庆,作战研究会议室。
林长官手拿电文,大声夸赞道:“诸位!吴部长真不简单,一到长沙就将新1集团军扩充到了15万之众。”
陈果附和道:“吴部长说他要宴请湘中名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抗战,这是何等的胸襟,远超楚汐啊。”
曾云、徐增等人急忙附和:
“对!吴部长博大宽广的胸襟远超楚汐。”
“新1集团军战绩必定盖住34集团军。”
此时,马春芳手拿电文夹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何部长摆手道:“马处长!念吧。”
“是!”
马春芳急忙领命,打开电文夹大声念道,
“吴行到长沙后胡作非为,强拉壮丁,强占民宅,强抢民女,
以借宴请为名,强行敲诈湘中名流,不交出所有的钱就要枪毙,请立即责令他放了被扣押的湘中名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