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璃书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正宫の不屑”。
罗丹青差点被向璃书精辟的总结笑死,她捂住嘴,肩膀抖得像筛糠。
“青青你看见没有!”她压低声音,激动得语无伦次,“他那表情,跟容贵人当年看皇后的表情一模一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罗丹青终于开口,语气平平的:“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向璃书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喷了。
后来向璃书观察得多了,越发觉得容贵人和赵侍卫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容贵人不敬皇后,有一套完整的逻辑:皇后抢了她的位置,皇后不是真爱,皇后不配。
赵侍卫不敬皇帝,也有一套完整的逻辑:皇帝冷落容贵人,皇帝背叛容主儿,皇帝不配。
容贵人觉得自己是皇帝的真爱,只是被形势所迫不能在一起。
赵侍卫觉得自己是在容贵人的红颜知己,两人之间早已超越了世俗,超越了男女之情。
——真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向璃书看着系统直播,忽然觉得有点恍惚。
“青青,”她戳了戳旁边的人,“你说他们俩,到底谁把谁带偏了?”
罗丹青又抓了一把瓜子:“这俩颠公颠婆天生一对,正常人理解不了他们的脑回路。”
向璃书想了想,点点头:“那确实确实。”
向璃书和罗丹青已经玩够了,看了几日戏后很快就腻味了。
于是两人开始了最后的行动……
这夜,月色正好。
皇帝在钟粹宫坐了一刻钟,喝了杯茶,听容贵人说了几句“厉哥哥最近瘦了”“臣妾炖的汤您怎么不喝”之类的话,便起身离开了。
容贵人送到门口,依依不舍地拽了拽他的袖子。
“早些歇息。”皇帝拍拍容贵人的肩膀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容贵人站在门口,望着那队明黄的仪仗消失在夜色中,轻轻叹了口气。
“赵侍卫呢?”回到偏殿问廊下的宫女。
宫女低着头:“回娘娘,赵侍卫在后殿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