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还好,一旦被冒犯到她的底线,那点火星子就能瞬间引爆罗丹青。
季鹿鸣也察觉到了气氛的凝滞和罗丹青的不对劲,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地开始赶人:“这位先生,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那么请你去其他地方看看,我们这里不方便。”
男人似乎被季鹿鸣这种毫不客气的态度噎了一下,但他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换上了一副更加真诚,甚至带点无奈的表情。
他将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专注地落在季鹿鸣身上,语气刻意放得柔和,却带着一股黏腻的执着:
“三位小姐别误会,我没有恶意。只是看三位气质独特,尤其是这位……”
他目光转向季鹿鸣,笑容加深,“这位小姐。我在船上没什么朋友,白天的事情……让你们见笑了,但我现在真的只想找人随便聊聊,交个朋友。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
他完全无视了罗丹青阴沉得快滴水的脸色和向璃书警惕的眼神,目标明确地锁定季鹿鸣,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和试探。
季鹿鸣眉头蹙得更紧,语气冷硬:“先生,我们不熟,也没有兴趣和陌生人交朋友。请你离开,不要打扰我们就餐。”
罗丹青握着餐刀的手指关节已经泛白,若不是向璃书死死按着,那刀尖恐怕已经捅穿对方的喉咙了。
她呼吸微微加重,低垂的眼睫下,是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
这个男人的存在让罗丹青极度不适,那是一种淹没在令人作呕的粘稠的液体里,里面夹杂着不怀好意的算计和企图的味道。
“别这么冷淡嘛,”男人似乎打定主意要纠缠,甚至试图伸手去靠近季鹿鸣的手,借机拉近距离。
他以一种老练的语气道:“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我看你们也是华裔?说不定我们还是老乡呢。”
“最后说一次,离开。”季鹿鸣的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来,她放下筷子直视对方。
或许是这目光中的冷意太过刺骨,也或许是罗丹青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危险气息终于让他感到了危险,男人脸上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他讪讪地收回手,嘟囔了一句“真没劲”。
男人悻悻地站起身离开了,但临走前还回头深深看了季鹿鸣一眼,那眼神让人极不舒服。
一顿夜宵吃得食不知味。
回到舱房锁好门,三人的脸色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