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豉油麦菜是罗丹青的最爱被她放在了最靠近她的位置,另外色彩缤纷的凉拌沙拉清爽诱人,一大盆雪白的米饭,还有那一碗淋着滚油、撒着葱花蒜末辣椒面的油泼百叶。
这过于强烈的反差,让两个在生死边缘挣扎了小半个月大脑瞬间宕机,她们的表情完全凝滞。
向璃书直勾勾的看着看着那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罗丹青轻叹了一口气,上前抢过了她们手里的背包和外套,然后一人捏了一下脸。
熟悉的触感和微微的痛感让向璃书和季鹿鸣瞬间回神。
见她们回神罗丹青才继续催促道:“愣着干啥?赶紧洗手过来盛饭吃饭了,凉了就不好吃了。”
季鹿鸣看着罗丹青的眼眶“唰”一下就红了。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介于呜咽和嚎叫之间的、含混不清的“嗷——!”。
然后像颗炮弹一样冲了过来,完全不管自己身上有多脏,张开双臂就要把罗丹青勒进怀里。
几乎是同时旁边的向璃书身体晃了晃头顶“噗”地冒出一对毛茸茸的灰白色哈士奇耳朵,屁股后面也“嗖”地钻出一条疯狂摇摆的大尾巴。
罗丹青忙于安抚季鹿鸣一个没看见向璃书就变成了一整条大狗,“呜汪呜汪”的就扑了上来。
向璃书的嘴里发出激动万分的声音:“呜!汪汪!罗丹青你一声不吭的就没影了,你快吓死我们了知道吗!”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情绪过于激动最后变成了一连串带着哭腔的“汪汪”声,围着罗丹青又跳又转,尾巴甩得快要出现残影,脏兮兮的爪子也想抓住罗丹青的胳膊。
“哎哟!慢点慢点!”罗丹青被一人一犬扑得后退半步,差点撞到餐桌,连忙稳住大叫道:“你们身上脏!先洗手!小鹿你别勒我脖子!书书你耳朵蹭到我脸了!痒!”
季鹿鸣抬手去挠罗丹青腰间的痒痒肉:“你知不知道我们看你名字灰了都快吓死了!你下次不准单独行动了!”
罗丹青最是怕痒,左扭右扭的像个无助又弱小的蛆,她扯着嗓子求饶道:“饶命啊!我错了,这次是意外!意外啊!我是突然被踢出来的!”
“联系不上你们我也很急啊!”罗丹青忙给自己脱罪。
客厅里一时间充斥着激动的“控诉”声、带着哭腔的“汪汪”声、罗丹青的求饶声,热闹得几乎要掀翻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