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挺好的啊,我排第一是因为义警排行榜上只有我一个人,书书到现在还没进榜单呢,你排第九已经很不错了。”季鹿鸣安慰罗丹青道。
不知道季鹿鸣想到了什么,她眼睛刷的一亮,像看到生身父母一般激动的握住了罗丹青的手道:“青青,你下次‘处理’完能不能给我留点‘汤’喝?或者你介意带个拖油瓶吗?”
罗丹青:“啥?”
季鹿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她需要偶遇罪犯犯罪,并恰好给警察提供关键帮助。
可罪犯又不是傻子,明知道容易被抓,大多会选择人迹罕至的角落、月黑风高的时机动手。
季鹿鸣可不是蝙蝠侠能有能在整个城市装监控知晓每一场犯罪的财力,也没超人能听到整个地球声音的能力。
罪犯犯罪可没预告函。
所以季鹿鸣表示:臣妾做不到啊!
于是哪怕季鹿鸣连着几天晚上在治安报告标注的高发案区域转悠,得到的结果不是扑空,就是赶到时事情已经结束。
她悲催的连见义勇为的奖励都没混上。
整整三天,季鹿鸣的【正义值】一动不动,看的季鹿鸣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季鹿鸣道。
于是一条针对罪犯的剥削产业链由此诞生……
废弃的海边港口,咸湿的海风裹挟着铁锈与鱼腥味。
罗丹青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圈现场,确认除了地上那具被寒冰与血咒处理得几乎失去人形的尸体外,再无其他活口和监控设备。
罗丹青一脚踹开了停在港口边的一个破旧渔船,她打着手电在里面搜索一番后,果然从房间里找到了一个账本和一个平板。
罗丹青把东西随手塞进一个透明的证物密封袋里。
做完这一切她拿出终端,找到季鹿鸣的号码,只拨通后立刻挂断。
这是她们约定的“货已备好,速来取件”的信号。
没过几分钟,一个身影从堆叠的集装箱阴影处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
来人穿着一身极其专业的钓鱼佬套装——防晒服、遮阳帽、折叠凳、硕大的渔具包一应俱全,脸上还架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正是伪装后的季鹿鸣。
她站在现场之外冲着罗丹青挥挥手,这个位置很巧妙,既靠近现场又不能看到案发现场内的场景。
罗丹青走过来什么也没说,只是扬手将那个装着笔记本的密封袋精准地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