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依旧婉转响个不停,虽然可听出几分气急败坏,却又没有破斧成舟,同归于尽的意思。

姜时心下松口气,仔细倾听,灵敏的耳朵,不自觉的抖动一下,转眼间,人就消失在原地。

顾鹤清则盘腿静坐在原地,一为幻术,二为这口井,脱不得身,自不会管她去哪。

一面色惨白的女子见姜时突然出现,手里吹奏的笛声颤抖,瞬间泄了气,转身就想跑。

“想往哪逃?”姜时冷肃出声。

“你是如何发现我们的?”女子颤声,很是害怕,似乎姜时才是什么大恶人。

姜时不答。

而一旁的魔修不像女子那般多话,自她出现的那一刻,就进入了防备状态,姜时阻了两人逃走的路,他也不管能不能与她纠缠就直接发动攻击。

姜时冷静依旧,估算着体内的灵气,眉心一蹙,手上的招式越发凌厉。

四周山石被打斗的剑气削平,滚落的山石发出嘭嘭嘭的巨响,灰尘被白光凝滞在空气中,又在人离开后,骤然落地。

凡魔气侵袭过的地方,草木枯萎,一片死寂,这魔气竟然会有这般掠夺生命的衰败之力,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历?

越是交手,姜时心中便越是惊疑,神色越发沉重。

“哈哈哈哈,不愧尊上赏赐的无上力量,得来我家尊上不过九牛一毛,沧海一粟的力量,便打得你们这些正派如丧家之犬,屁滚尿流,快哉,快哉。”

姜时伸手抚去手腕上沾染的魔气,一股灼烧感从发黑的皮肤慢慢渗入骨髓,这种感觉很不妙。

这让她很恼火,刚治好不久的伤,又给她回到从前了。

一直故意叫嚣的魔修,注意到她周围变化的灵气,警铃大起。

姜时打算结束战斗,这魔修话多的让她感到厌烦。